“他用得著報警嗎?云翔的岳父一聽我哥要出國定居,就打電話來挽留他!云翔剛才那么仗義,不也是沖著這層關系嗎?不用我哥出面,他肯定會找高書記幫忙找回我二叔的!”
霍子翼越說越順口,覺得自己也入戲了,他隱隱還有種興奮感,想自己親自抓到公司的內奸,看看誰那么膽子大,竟然敢在自己眼皮下使壞。
薛云浚沉默了一會,笑了笑:“那就好,我就擔心子寒做糊涂事,既然有高書記幫忙,我想那些綁匪不可能得逞的!子翼,你可別學裴峻,你哥對你那么好,遇到難事,你得堅定地站在他這邊,否則會讓你哥寒心的!我們幫不了他什么忙,就多幫他照顧公司!”
“嗯!我會的!那我先走了,去處理一下公務……哎,我也不希望我哥走,他要走了,這么多事不得累死我!”霍子翼抱怨著走了。
薛云浚關了門,才冷冷一笑,幾千萬?霍子翼當打發叫花子啊!別說這點錢給他他看不上眼,就是給他一半,他也不會滿意的。他這次鐵了心要毀了霍子寒,已經不指望走霍雯茜這條路了。他只想拿到霍子寒的財產遠走高飛,達不到目的他不會罷休的!
霍祥生只是他的一個籌碼,他也不指望靠霍祥生就能逼霍子寒簽轉讓協議,就像他說的,這才是開胃菜,用來開路的。
能讓霍子寒和裴峻他們翻臉,這是意外的結果,薛云浚對剛才那一幕,只相信了一半,霍子翼的話讓他又相信了百分之二十,剩下的他還得再觀察觀察,免得先入為主,誤了自己的事!
薛云浚想了半天,給裴峻打了個電話。開口就道:“裴峻啊,你真和子寒鬧翻了?”
“你不是看到了嗎?那混蛋,我就說了幾句抱怨的話,他馬上翻臉,說我不配做他的朋友!媽的,難道要老子拿一家人的性命給他去賭啊!”
裴峻一聽薛云浚的話,就知道霍子寒沒把真相告訴他,他也不想說,就按著自己的角色繼續演。
“大家這么多年的朋友,有事好商量啊!這樣鬧,那不是親者痛仇者笑嗎?子寒現在有難處,你得多理解點!”薛云浚的話就像一個真正的朋友,幫著兩人撮合呢!
裴峻都不知道該怎么演下去了,只好悻悻然地道:“我理解他,他理解我嗎?我這不有孩子有老婆的人,我說幾句抱怨的話怎么了……那家伙就只顧自己,完全不替別人考慮,打我都沒手下留情,這樣的朋友……不要也罷!云浚,你別勸我了,老子又不靠他吃飯,沒有他,我還有別的朋友呢!我倒看看,他這樣的臭脾氣,最后還有幾個朋友留在他身邊!行了,我掛了,我老婆叫我呢!”
裴峻怕再說下去露馬腳,趕緊掛了電話。
朱珠挺著大肚子,拿了棉簽站在一邊,聽到這話就道:“你們演戲沒讓薛云浚知道嗎?”
“沒告訴他!我看霍子寒也沒說,只好順著演!”裴峻摸了摸被霍子寒打傷的唇角,道:“你一會就收拾下東西,帶叮當先出去玩幾天,高圓圓那邊也請假,陪你們一起出去!”
“那季苒呢?”朱珠擔心地問道。
“霍子寒會照顧她的!你別擔心!她要再走了,只怕那些綁匪就狗急跳墻了!”裴峻道。
朱珠蹙眉:“我怎么覺得不對勁啊!綁匪怎么提這樣的要求呢!這明擺著就不可能實現啊!別說拿我們威脅霍子寒,就算抓了天天和季苒,霍子寒都不可能這樣輕易簽了協議的!”
“那可未必!今天抱走叮當,霍子寒一聽都急了,真要抓走天天和季苒,別說拿他全部財產去換,就算拿他的命去換,霍子寒都會肯的!”裴峻苦笑:“這背后操縱這一切的人,是真的了解霍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