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也不擔心,冷笑道:“現在是什么年代,難道非要你們呆在我家里才能辦案嗎?他們就不知道我們有的是聯系方法嗎?”
高寒就笑了,霍子寒的客廳里已經裝了幾個攝像頭,數據全連到了警方的網絡上,的確不需要他們呆在霍家也能完全知道霍家的事。
“我們能想到的,他們也能想到,這些人都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高寒把警察撤走前對霍子寒和季苒叮囑道。
霍子寒點點頭,送走高寒就和季苒等著那些人再發信息來。
可是過了一小時,也沒人發信息,霍子寒都有些沉不住氣了,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季苒坐在一邊,倒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看霍子寒走來走去還勸道:“你急也沒用,人家就是拿準你的心理,在戲弄你玩呢,坐下來吧!我覺得你該好好想想,你有什么敵人,或者霍家有什么敵人?我覺得這不是一般的綁匪做的,一般的綁匪沒這么大的胃口!這些人一張口就要那么多,這絕不是像高寒你們猜測的那樣,故弄玄虛或者和你開玩笑。我感覺他們是來真的,不但要拿到你所有的錢財,還想你死!”
霍子寒就坐了下來,蹙眉看著季苒:“這奉城恨我的人不少,可真要算我的仇人的沒兩個!”
當年周四若就是恨霍子寒入骨,可那家伙就是個孩子,在和霍子寒較量了幾次都吃虧后,也起了歹毒的心,想弄死霍子寒。可是第一次出手就被徐彪的人告訴了霍子寒。
霍子寒也不找他,直接找周四若的父親,兩人談了兩小時,周四若的父親就把他手中最賺錢的公司高價賣給了霍子寒,拿著那些錢去省城重新開了一家公司。
周四若的父親是不想兒子毀了,霍子寒明明白白告訴了周父,這第一次惹他,他可以不在意,可是這不代表他就能一直給面子。
周父也看清了霍子寒的實力,見霍子寒給臉,哪還敢縱容周四若,逼著周四若就離開了奉城。
周四若開始還不甘心,到了省城還想著再找霍子寒的麻煩,周父就給他說了門親事,這小子被逼著結婚,還對那位小姐很不滿,結果和人家較勁,卻陷了進去,一天只想著怎么征服自己老婆,和霍子寒較勁的心就淡了下來。
兩年前他老婆給他生了個兒子,周四若就徹底沒了和霍子寒較勁的心,再加上霍子寒也常年不在國內,在外面越做越大。
周四若對比了一下,就知道當初輸給霍子寒的確是自己年少輕狂,去年帶老婆孩子回來掃墓在陵園遇到霍子寒,這小子主動上來感謝了霍子寒,說霍子寒成就了他今天的幸福,沒有霍子寒的大度,他都不知道自己會走上什么不歸路。
在奉城,也就只有周四若敢和自己這樣較勁,所以霍子寒想不出除了他自己還有什么能稱得上仇人的人!
他把這事對季苒說了,季苒笑了笑:“你別往這方面想,像周四若這樣的人,有自己的家產,他犯不著為了更多的錢搭上自己的一生。你要往別的方向去想,就像司翰對我們說的,別讓自己常規的思路局限了想象力。就拿子翼來說,他被人騙去都毫無覺察和警惕,這人難道不是你們身邊的人嗎?除了你們身邊的人,還能有誰讓子翼不加防備呢?”
霍子寒就沉默了,低頭想著。
季苒看看他,起身去廚房里給自己煮了杯咖啡,一晚沒睡,她覺得自己腦袋都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了。
站在料理臺邊,季苒想著天天,把自己對霍子寒說的話又過濾了一遍,霍子寒身邊的人,裴峻、云翔都不可能做這種事,而霍子敬還在牢里,他老婆也做不出這種事,那還有誰呢?
薛云浚?
這念頭只一閃,季苒又搖了搖頭,薛云浚和霍子寒從小一起長大,也不可能是做這種事的人……
那還有誰呢?
她想象不出來,只覺得這些人都不像是霍子寒的敵人,那是不是真的是霍子翼?
平時裝得大大咧咧,讓霍子寒百分百相信他,就算現在他不見了,霍子寒都沒懷疑他,這不是更值得懷疑嗎?
季苒端了咖啡出來,隨口就問道:“子寒,子翼不見了,他父母沒擔心嗎?”
霍子寒正想著問題,聽到這話隨口道:“我沒告訴我大伯母,只告訴了我大伯,對外就說子翼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