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頓時紅了臉。
季苒也不看他,看向高寒:“目前為止,霍雯茜就是最大的嫌疑人……這逼我跳下樓也是計劃之一,我死了,誰也不懷疑她,霍子寒隔個一兩年娶了她,那不是比現在逼著霍子寒拿錢贖天天更安全嗎?天天一定在她手上,你快找人去抓她啊!”
“稍安勿躁!”高寒抬了抬手:“她已經在我們的監視范圍里,此刻就在貿易大廈樓上!”
“啊,你們真懷疑她啊!”裴峻剛才就是順口說說,一聽高寒這樣說,頓時傻眼。
“本來沒懷疑她,昨晚我和余欣聊了會,余欣說到季苒,就說了幾句她固執的話,我們兩一分析,就覺得霍雯茜也有動機!所以我就先安排人監視她!”高寒解釋道。
霍子寒看看高寒,又看看季苒,張了張嘴,又咽下了。
季苒一看他的表情,頓時挑釁地道:“怎么,還是不相信你青梅竹馬會做出這樣的事?”
“冷靜!”季苒見霍子寒沉不住氣,趕緊伸手拉了拉他,勸道:“這時候不是沖動就能解決問題的!我也不想跳下去,那我們就只能想辦法,找出一個拖延時間的辦法!”
“嗯!我去洗手間!”霍子寒也覺得自己失態了,借故走開了。
高寒看看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問道:“季苒,四年前你和霍子寒為什么離婚了?余欣和我說了一些,我想聽你說說具體的原因!”
這時候說這個?季苒沒心情,就搖搖頭道:“一些誤會造成的!”
高寒不滿意這敷衍似的回答,道:“我聽余欣說了你和霍子寒結婚的原因,你看著不像用那種手段逼迫霍子寒的人,能告訴我具體經過嗎?季苒,我不是好奇你的私生活,而是有些東西想不通……你就說說吧……我記得你和霍子寒結婚是在你父親跳樓后,我想找出這里面的聯系!”
季苒一聽就沒再拒絕,把當年自己被算計上了霍子寒的床的事都說了,她沒注意到霍子寒走了回來,背對著霍子寒,對高寒苦笑:“你根本無法想象,被我父親還有霍家的人抓到我在他床上對我來說是什么樣的噩夢……從那以后,我經常會做噩夢,各種各樣的噩夢,被很多人圍觀……無地自容!所以剛才那人讓我在天臺上當眾脫衣服,我才那么鎮定,比這糟的事我都體驗過,還有什么能刺激我的!”
霍子寒怔在原地,這才知道,季苒經常做噩夢的源頭原來就是當年那事的后遺癥,讓他都說不出話了。
“繼續!”高寒看到霍子寒震驚的樣子,就知道季苒沒對他說過這些事,他就給霍子寒一個了解季苒的機會。
“我看過心理醫生,我怕一直做噩夢我會像我媽一樣崩潰了!”季苒自嘲地笑了笑:“這些事我無法告訴別人,余欣她們我也不敢告訴……霍子寒那幾年對我糟透了……我沒離開,一來是因為我母親和我哥哥,二來是因為我愛他,我想有一天他會發現我的好,愛上我的!”
霍子寒在后面拳都握緊了,很想給自己幾巴掌,他怎么那么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