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事情敗露了,畏罪自殺?她覺得這樣就能抹去她的罪過嗎?”
霍子寒雖然這樣說著,還是趕緊下樓趕去貿易大廈,還有很多事需要找霍雯茜弄清楚,霍雯茜這樣跳下去,那不是又成謎團了嗎?
他邊開車邊和高寒了解情況,通過高寒的口,才知道霍雯茜半小時前搭了電梯上了頂樓,跟蹤她的警察見勢不妙,趕緊報告了高寒,高寒立刻下達了逮捕命令。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霍雯茜爬到了天臺上,神思恍惚,警察不敢靠近,怕把她逼得跳下樓。
“我的同事判斷,霍雯茜是吸了毒,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高寒苦笑:“我剛才找ben了解過,這女人的確有吸毒史!霍子寒,你們幾個朋友都沒一人發現嗎?”
額,霍子寒汗顏,可是一想他們沒發現也不奇怪,霍雯茜把自己掩飾的那么好,怎么可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呢!
“薛云浚呢?找他了解過嗎?”霍子寒問道。
“已經通知他了!他剛才去接他兒子,說馬上過來……霍子寒,很有意思,你和季苒鬧得滿城沸沸揚揚,你的這位朋友卻該做什么就做什么,絲毫沒受影響,他要不是心里素質很好,就是真的是無辜的!我傾向前者,你呢?”高寒笑道。
“我也傾向前者,霍雯茜就算很聰明,可是她一個人決不可能有這么周密的計劃,除了薛云浚,誰能讓她這么相信呢!”霍子寒冷笑道:“他越表現的正常,越不正常!一會看他怎么演戲吧!”
霍奶奶看看兩人,遲疑地問道:“真是霍雯茜做的嗎?”
“是她做的!她還逼季苒跳樓!你不是聽警察說了嗎?怎么,還不相信啊!難道非要看著她把我們一家人弄得家破人亡,你才滿意嗎?”大伯罵道。
霍奶奶絕望地閉上了眼,半響才睜眼苦笑:“我真的沒想到她會做這樣的事!她從小就在我們家長大,什么時候變成這樣啊!子寒,我知道的都告訴警察了,霍雯茜是經常來照顧我,你常年不在國內,大事小事都是她處理,我沒想到她膽子這么大,竟然敢綁架天天就藏到我們家里!那兩天我不是在醫院嗎,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把天天帶家里的!”
“她就沒在你面前表現出異樣?她和什么人聯系?都沒異常?”霍子寒問道。
霍奶奶搖搖頭:“她那么聰明,要真是存了心,怎么會表現出來呢!哎,我真是糊涂了,竟然被這女人騙了這么久!”
霍子寒苦笑,這話也是他想說的。
大伯和霍雯茜接觸的也不算少,和他們的感覺一樣,隨口就多了句嘴:“說來說去,你們當初就不該把她接回來住,這不是養了一只白眼狼嗎?”
霍子寒對當年的事已經印象模糊,聞言就覺得有些奇怪,問道:“對了,說起這事,當年怎么把霍雯茜接到霍家呢?”
霍奶奶苦笑:“這是你爺爺做的事!我當時也覺得奇怪,問過你爺爺,你爺爺就說霍雯茜的母親和你媽是好朋友,父母雙亡,兩個孩子無依無靠,很可憐,霍家也不缺這點錢,就把他們接過來了!薛云浚不來,你爺爺就資助他的學費!霍雯茜來了霍家,愿意改名跟霍家姓,嘴甜人又很乖巧,我就沒在意!”
“我媽的朋友?”霍子寒以前也聽過這樣的傳聞,沒當回事,此時一想就覺得蹊蹺,秋茹就算同情自己的朋友,給點錢幫襯還可能,這樣親自接到家里養著,不太可能吧!
“我問問!”他掏出手機,就給秋茹打電話。
秋茹接起來就叫道:“子寒,你沒事吧?你表弟看到視頻上綁匪逼季苒跳樓的事告訴我了,說看到你了!你怎么樣?”
“媽,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