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說什么?不想那我走了!”薛云浚直起身來,拍拍身上莫須有的灰塵,一副挑釁的樣子。
霍子寒氣急,無法控制自己地沖上去,一把揪住薛云浚的衣領:“你他媽到底想怎么樣?你害死了這么多人,你還不知足嗎?”
薛云浚平靜地看著他,慢慢拉開了他的手:“霍子寒,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話?你爺爺,奶奶,你父親,誰是好人?你剛才說你的成功是你努力的!可沒有他們在后面為非作歹,破壞了一個個家庭,你能成功嗎?你知道一個家被毀滅,受罪的是誰嗎?孩子……你想讓我放過你,那當初誰來放過我?我都過了什么日子你都知道嗎?你爺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毀了我們家還想我去叫他爺爺,他以為收留了我,就能問心無愧嗎?我呸……這就是我不愿意去你們家的原因!”
“他們的錯,你已經報復了他們,還不夠嗎?子翼有什么錯,你為什么就不放過他?”霍子寒怒吼道。
“他沒什么錯,錯就錯在不該姓霍,不該和你很親近!”薛云浚冷冷一笑,湊近霍子寒:“所以他就算死了,也不無辜!”
霍子寒抬起手,猛地一拳就擊在他臉上,薛云浚往后退了幾步避開了,微微一笑:“你沖動了!霍子寒,你就算現在把我打死在這,子翼也不可能回來的!所以,還是冷靜點好!回去吧,好好陪陪你老婆孩子……人有旦夕禍福,誰知道你走下天橋會不會馬上死了呢!就趁還能活著,多陪陪他們……這可是你這輩子僅存的意義了吧!”
說完,薛云浚不再理霍子寒,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霍子寒對著他的背影吼道:“薛云浚,你敢傷害子翼,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薛云浚沒說話,似乎沒聽見,霍子寒就看著他走下天橋,打了輛計程車走了。
他郁悶地一拳擊在柱子上,正傻站著,高寒打電話過來:“下來吧,路邊有輛車,我們談談!”
霍子寒只好走下去,一輛車開到他旁邊,高寒只降了一半的車窗,霍子寒看清是他,拉開車門上了車。
“是不是很憋氣,我看到你想打他了,他沒承認是他做的吧?”高寒笑道。
“嗯,和阿斌一樣,什么都推給阿斌和霍雯茜了!”霍子寒郁悶地道:“難道我們就抓不到他嗎?他做的那些事就沒一點證據?”
“冷靜……我們不是在查嗎?我不是替我們的工作掩飾,霍子寒,從你父親被綁架,我的同事很多都在加班加點地查……這不僅僅是高書記給我們施加壓力,這也是我們的工作職責!就拿我來說,我這兩天加起來睡覺的時間都沒超過五小時!”高寒淡淡地道。
“我不是埋怨你們……我知道,你們辛苦了!我就是煩躁……明明知道他是主使,卻拿他沒辦法,憋屈!”霍子寒苦笑。
“你的心情我理解!說實話,薛云浚的確是我見過的最狡猾的罪犯……他很有耐心,為了報仇一直蟄伏著,一步步地運籌帷幄,滴水不漏……這樣的人你現在就算把他抓到警局,他也可以推得干干凈凈。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人贓俱獲,實實在在抓到他,釘死他!”高寒安撫道。
“他不承認,也不提要求,那子翼怎么辦?還活著嗎?”霍子寒不敢去想霍子翼現在怎么樣了。
“霍子翼是他最后一張牌,他不會這么容易就讓他死的!我同事已經把薛云浚身邊的人都監控起來,在分析他可能把霍子翼藏在什么地方!只要我們找到霍子翼,再攻克他就更順利了!”高寒道。
“嗯!”霍子寒點點頭:“需要我做什么盡管說,我一定竭盡全力地幫忙!”
高寒看看他,沉吟了一下才道:“你和季苒談談吧……讓她去和ben談……她和ben在電梯里的事不是偶然的,薛云浚怎么知道ben的保鏢,這些都是疑問,我們有個大膽的猜測,薛云浚和海外的走私集團也有聯系……奉城有個地下的走私集團,走私高純度的毒品,而這些毒品很多都是來源于本地自己加工出來的。調查薛云浚的背景時,我們發現他曾經有個藥廠,現在雖然沒做了,那藥廠還在經營……我們沒去查看,怕打草驚蛇!”
霍子寒聽他提起藥廠,就把季苒當年被薛云浚請去給他的工人治病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