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遞給正陪天天說話的司翰,司翰拿了手機就走了出去。
霍子寒把高寒的猜測告訴了司翰,就耐心地等著。
司翰倚在陽臺,沒急著回答,品味了一下霍子寒的話,才慢慢地道:“讓季苒和我談,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的談話都是非官方的,我透露的任何信息都不會記錄在案?”
“對!高寒應該就是這意思,你放心吧,我只想把薛云浚繩之以法,你做的那些事只要不利于你的,我都不會告訴高寒!”霍子寒真誠地道:“天天和季苒承蒙你照顧了四年,我欠你的!季苒要維護的人,我也會維護的!”
司翰笑了笑,才道:“你不欠我的!我照顧他們是我和他們的交情,也是我心甘情愿的!霍子寒,我們這種身份的人,要不是自愿,誰也無法勉強我!我就說一句,季苒相信你,我才相信你!好吧,我告訴你……上次電梯的事件,我已經查了,除了把季苒引來的人……的確是我的老對手詹姆斯在搞鬼……說到這詹姆斯,你不知道霍雯茜嫁過來的那四年都在做什么吧?”
霍子寒現在對霍雯茜已經沒半點感情,聽到這話也沒什么感覺,直接道:“你說吧……我聽著呢!”
司翰就把自己調查的事都告訴了霍子寒,道:“開始我認識霍雯茜的時候,還以為她是很單純的,最后發現她是詹姆斯的一顆棋子,我的人調查后才發現她替詹姆斯做的那些事……霍子寒,詹姆斯在國內有一條線,就是薛云浚,他一直藏的很深,我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卻不知道是誰!這次電梯事件后,我都沒懷疑上是薛云浚,是薛翎和霍雯茜綁架天天的事暴露后,我才把兩者聯系在一起……剛才我和季苒聊了半天,知道他曾經有個藥廠后就更證實了這一點。我聽季苒說他曾經三番兩次和你借錢……霍雯茜這邊也通過你撈到了不少……霍子寒,你就是個冤大頭……”
霍子寒臉都紅透了,都無法為自己分辨,只問道:“按理說薛云浚弄到了不少錢,可怎么感覺他還是很窮似的?”
司翰嘲諷地笑道:“沾了詹姆斯這樣的人,他弄到的錢怎么可能全部留給自己呢!我分析,詹姆斯從他這拿走了大頭,他說穿了就是個高級的打工仔!這次想要你的錢,一是想擺脫詹姆斯,二就是想狠狠撈一筆,從此遠走高飛……讓你的那個朋友順這條路好好查查吧,說不定薛云浚在別的國家已經為自己準備了一個身份還有一個家……”
“謝謝!”霍子寒也覺得司翰這猜測比較靠譜,等來到霍氏,正好高寒也來了。
霍子寒把司翰說的告訴了高寒,高寒點點頭:“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已經讓余欣聯系國際警方那邊,讓他們配合調查!”
霍子寒有些擔心:“薛云浚都暴露了,他知道我們在調查他,會不會把他逼得狗急跳墻呢?”
“他已經被限制出境了,還有人跟著他,能跳到哪?先上去吧……看看你公司還損失什么!”
高寒帶了技術警察來,一查,霍子翼的電腦被植入了黑客軟件,就是這軟件記錄了公司的流動資金的渠道,也是這軟件繞過了霍氏的財務審計,把流動資金悄悄轉走。
技術警察追蹤的終端都是霍子翼的電腦操作的,查出軟件,電腦停止運作,就無從追蹤了。
霍子寒又是一肚子憋屈,這不等于查了半天,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嗎?
轉走的錢已經無法追蹤了,十幾分鐘就由各種渠道分散到不同的賬戶,真要查,不是一時半會能查到的。
霍子寒是不介意損失這筆錢,可警察卻無法容忍,特別是高書記怕霍子寒出國定居,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錢追回來。
霍子寒表了個態,追回錢他也不要了,全部捐給奉城的慈善機構,他只要霍子翼能好好活著回來。
警察在忙碌著工作,霍子寒把工作交給霍氏的兩個副總,就開車回去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開車專門路過薛云浚的家,薛云浚買了套別墅,霍子寒開過的時候,正好看到他拉著薛翎下車,背對著霍子寒,很耐心地給薛翎說著什么。
霍子寒一晃就過,可是薛云浚對薛翎耐心說話的一幕就落進他眼中,他想起薛云浚說的:“一個家毀滅最遭殃的是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