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和霍子翼怔了怔,互相看看,都提起了心。
抓不到薛云浚,他在暗,他們在明處,難道要一直擔驚受怕啊!
“別忘記了還有薛翎,他沒帶走薛翎,這可是他兒子,他就舍得把兒子留下嗎?”霍子寒郁悶了一會突然想起薛翎來。
“對啊!他那么愛薛翎,怎么舍得丟下薛翎呢?”霍子翼問道。
“只怕他又在利用我們的善心,或者是沒想到他和余娜的事暴露了,以為我們會以為薛翎只是被收養的孩子,不會為難他!”季苒分析道。
霍子寒心一動,瞬間就想到怎么利用薛翎把薛云浚引出來,他還沒說話,季苒就道:“別想利用薛翎把薛云浚引出來的事!子寒,我們再也傷不起了!薛云浚已經夠瘋狂了,你要是打這念頭,誰知道他會不會瘋狂之下做出什么更過分的事!讓警察去處理吧!我們要插手,事情只會更復雜!”
她嘆了口氣,對霍子寒道:“如果薛翎真是他這輩子唯一在乎的人,相信我,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報復的!換了我,如果有人拿天天來威脅我,我也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霍子寒頓時就打消了這念頭,季苒說的對,他們傷不起,他們有的是在乎的人,不像薛云浚一樣只有一個在乎的。
天天已經被綁架了一次,雖然外表看著沒什么異常,可是這兩天晚上睡覺都會半夜驚叫著醒來。霍子寒想起季苒當年留下的創傷,怎么舍得讓自己的兒子再遭罪呢!
三人一直聊到差不多快天亮,才散了,各自去睡覺。
霍子寒睡了兩個多小時就醒了,起來下樓見大伯母已經幫著廚娘做了早餐,他嗅到香味頓時饑腸轆轆,感覺自己許久沒有這種家的氣氛了。
“子寒,你先來吃吧!你大伯已經吃過了,在花園散步呢!子翼和苒苒就讓他們多睡會吧!”大伯母體貼地道。
“嗯!”霍子寒自己舀了粥,就在廚房的料理臺邊吃邊和大伯母拉家常。
大伯母絮絮叨叨地道:“剛才你奶奶打電話來了,不知道聽誰說的子翼回來了,埋怨我半天說怎么不告訴她,還說叫我們下午都過去吃飯!我這次對她也是寒心了,要不是念在她是子翼奶奶的份上,就想從此和她老死不相往來!”
霍子寒陪笑,正安撫著大伯母,高寒打電話過來,開口就一副疲累的語氣:“追了一晚上,還是沒他的消息!真他娘的狡猾!”
霍子寒拿著手機到花園里,跟著苦笑,把季苒的猜測告訴了高寒。
高寒氣急地道:“我就是怕他這樣啊……這要蟄伏起來,過段時間風頭過了,隨便整個容,他就能重新開始他的生活……你可別忘記了,這些年他變相地從你這拿走了多少錢,這些錢就足夠他逍遙了!”
霍子寒郁悶不已,高寒說的是實話,隨便算算,薛云浚手上最少也有一兩億錢,這些錢足夠薛云浚后半生無憂無慮了。
“我想他還會冒出來的,不是還有薛翎沒被帶走嗎?對了,這孩子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霍子寒問道。
高寒苦笑:“暫時我們找了個女警帶著,如果薛云浚一直不出現,就交給他的親戚,可我看薛云浚也沒什么親戚了!要是沒人認領,只能送到孤兒院!”
霍子寒嘲諷地笑了笑:“薛云浚就是猜到了這種結果,才敢把薛翎留下吧!送到孤兒院,等風聲過了,薛云浚再悄悄把他偷走,誰會關心一個孤兒的失蹤呢!”
“嗯,我也是這樣想,這比較像他的風格!可我們不可能一直派人看著薛翎啊!薛云浚要是幾年不出現,我們這案子也得結!”高寒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