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看看他,又看看還跪在自己面前的霍子寒,最后一點猶豫就沒了。
霍子翼說的對,他們再沒幾個八年經得起折騰了,過去的日子充滿了誤會坎坷,這都是薛云浚在期間挑撥離間造成的,他們為什么要被別人擺布一生呢!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從現在開始,他們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再不讓別人在自己的生活中指手畫腳!
“我答應你!”季苒對霍子寒伸出了手。
霍子寒大喜,趕緊把戒指套在她手上,起身就彎腰抱住了她,親吻在她唇上,誓言般地道:“這次,你決不會后悔嫁給我的!我保證!”
季苒笑了笑,看看手上的戒指,闊別了四年,她也希望這次帶上,就再也沒機會摘下來。
正熱鬧著,高寒給余欣打電話,余欣走出去說了一會,回來看天天跟著霍子翼出去玩,就對季苒和霍子寒道:“高寒說程萍把知道的都說了,她知道的少的可憐,看來就算是薛云浚愛的人,他對她還是留了一手。程萍說薛云浚對她很好,也承認她吸毒是被薛云浚害的,她說除了霍子翼這事,薛云浚從來沒讓她做過其他的壞事!”
“她倒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這點真像薛云浚啊!”霍子寒嘲諷道。
“對了,還有件事,高寒他們詢問過薛云浚的鄰居,知道他前些日子想在別墅旁邊挖個魚塘,說薛翎愛養魚,魚塘才挖了一半被填了,他對鄰居解釋說薛翎淘氣,不給他挖了。高寒他們剛才把這個填了的魚塘挖開,你們猜,發現了什么?”余欣賣了個關子。
“不會是阿諾的尸體就埋在下面吧?”霍子寒問道。
“猜對了,是阿諾,雖然尸體被薛云浚做了手腳,可是還是辨認出是具女尸,頭骨被砸骨折了,法醫正在做尸檢!”余欣道。
季苒怔了怔,半響才道:“也許這才是薛云浚逃走的真正原因!他知道警察已經懷疑上他,這魚塘的謊言早晚會被戳穿,只要一搜查,他就無法自圓其說!所以就算程萍去程家看父母,他也不相信。說穿了,他也沒那么自信,疑神疑鬼,這樣就算逃走,日子也不見得好過……”
“嗯,高寒他們還審問了那兩個看守霍子翼的綁匪,他們是一個叫洪健的手下,這名字讓你們想起了什么?”余欣意味深長地看著霍子寒。
霍子寒怔了怔,半響才道:“當初給我提供消息的就是他,他是幫季鍺和季苒騙我的人!”
“他還是洪爺的手下,洪爺三年前住進了精神病院,沒多久就死了,他手下還有他的生意全部被洪健接手了!洪健這幾年發展的很快,已經算奉城一霸了!”余欣道。
“精神病院?”季苒愕然,看看余欣又看看霍子寒:“施敏精神病,洪爺也這樣,我媽……還有,你們不是說霍雯茜跳樓前精神恍惚嗎?有沒有可能,霍雯茜跳樓不是吸毒導致的精神恍惚,而是像施敏和洪爺一樣,精神病?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薛云浚?”
余欣蹙眉陷入了沉思。
季苒順著自己的思路分析道:“這兩年在國外,我聽到不少奇聞,也知道國外有很多私人的實驗室,他們能研究出很多沒有醫德的藥物。精神病也有藥物可以導致的,比如長期服用某些有刺激性的藥物,造成腦神經衰弱,一點刺激都能讓人精神崩潰。我媽當初看到我父親跳樓濺出的血這就是刺激……施敏我不了解受了什么刺激,大抵也是相同的,薛云浚那么了解她,只要找到能刺激她的,輕易就能讓她精神崩潰!至于霍雯茜,本來就有吸毒史,想刺激她更輕而易舉……”
“可那天霍雯茜跳樓我們都在場,薛云浚說的話沒什么異常的!”霍子寒疑問。
“這也很簡單,適當的暗示,或者催眠……”季苒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