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寒……讓高寒他們把警察撤走,告訴他們,再逼我,我就劫持人質了!”薛云浚突然吼了起來。
霍子寒在這邊聽到警車的聲音很響,看樣子已經在逼近薛云浚了,他心一動,又給高寒的同事寫了幾個字。
高寒的同事馬上就發給高寒,高寒沒等幾秒鐘就打電話過來,他同事接了,輕輕貼到了霍子寒另一邊耳朵。
“霍子寒,你那邊除了警笛聲還有什么聲音,我們在四個方向圍捕他,現在分不清他在那個方向!”高寒道。
“等一下!”霍子寒在紙上寫著。
嘴上對薛云浚道:“怎么,當初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聽到警車聲心虛了?薛云浚,你不會像季苒一樣吧!季苒當年被你陷害,晚上經常做噩夢,你呢?你做了那么多壞事,就睡的心安理得嗎?”
他邊說邊細心在捕捉薛云浚電話里其他的聲音,可是薛云浚喘息的聲音太粗,他幾乎聽不到。
他的話才說完,薛云浚已經忍無可忍地吼了起來:“我不會做噩夢!我不會!霍子寒,你告訴高寒,再不撤走警車,他會看到很多尸體!”
霍子寒是把手機開了免提的,高寒在那邊聽到了,和自己的同事說了幾句話,他同事寫給霍子寒看:“他沒武器,在虛張聲勢!”
霍子寒寫了幾個字過去:“小心他狗急跳墻,他情緒不穩了!”
霍子寒還隱隱有些擔心,就像薛云浚了解他,他在某些程度上也了解薛云浚,他吼這么大聲,絕對是自己說中了他的現狀。
他這一瞬間還想起季苒曾經說過,沒有人是天生的罪犯,薛云浚一步步走過來,就算是幸運沒被人發現,他自己才越來越膨脹,可這只是外表,就像綁架霍祥生開始的失誤一樣,薛云浚的好運已經用完了,所以一個錯接著一個錯。
霍子寒想,季苒當初留下了心里陰影,薛云浚殺了那么多人,心里難道就真的若無其事嗎?
這虛張聲勢,不就證明那些警車在給他壓力嗎?
霍子寒這樣想著,就更擔心,隨口問道:“薛云浚,高寒他們出動了很多警車,你讓我叫他撤走,我該叫他撤走哪個區的警車呢?”
薛云浚吼叫起來:“東華區……不,全部撤走!”
霍子寒忍不住失笑,果然,這巨大的壓力讓薛云浚都亂了分寸了,連自己的所在地都暴露了!
沒等他說,高寒也聽到了,霍子寒看不見,否則高寒要對他豎大拇指了。
薛云浚脫口說出來就知道自己犯了致命的錯誤,獰笑一聲:“他媽的,霍子寒,你在套我的話,你這個警察的走狗……”
他沒罵完,電話就斷了。
霍子寒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么事,趕緊接過高寒同事的手機,對高寒叫道:“高寒,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你小心他狗急跳墻!”
“嗯!我會注意的!他估計還會再給你電話,霍子寒,你繼續刺激他!”高寒說完掛了電話。
霍子寒坐不住了,雖然沒在東華區那邊身臨其境地感受高寒他們追捕薛云浚的驚險,可是他渾身都跟著興奮起來,就像自己也在現場一樣,每個細胞都活躍起來,他深呼吸幾次都不管用,索性走到薛翎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