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奶奶的笑就僵在了臉上,看霍子寒不在,就沉下了臉道:“你故意的?你還記仇,所以不想天天接近我?子寒不過來,也是你教唆的?”
季苒見她翻臉,也收斂了笑,淡淡地道:“我要記仇就不會來了!老夫人,別以你的肚量來想我!子寒是成年人,也是有自己思想的人,他來不來自己會定奪!至于天天……他就是一孩子,他不喜歡你,也是你自己造成的!解鈴還須系鈴人,他畢竟是孩子,你對他真好,他能感覺到的!這也是急不來的,你想馬上見效,那也不可能!”
霍奶奶咬了咬牙,冷笑:“別把你說的那么無辜!我看你就是比霍雯茜還厲害的角色,子寒一時被你蒙蔽,等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他不會要你的!”
季苒皺了皺眉,問道:“老夫人,你再三讓子寒帶我們來,就是想對我說這些話嗎?那我也告訴你吧!如果不是子寒的熱心,你八抬大轎去請我,我也不會來的!既然來了,今天還有大伯他們也來了,那我覺得你還是有個做長輩的樣子,別再弄得一家人吃頓飯都不能安寧!你自己選擇吧,真不歡迎我,我馬上就走!”
霍奶奶氣得差點就叫了出來,讓季苒想走就走。可是剛張口,想到季苒要是走了,霍子寒也不會留下,大伯一家人更不會留下,就咽了下去。
現在已經不是她的時代了,她都還要仰仗霍子寒,何必為了季苒又鬧得霍子寒和自己賭氣呢!
可就像天天不喜歡她,她橫豎看季苒都不順眼,一時顧前顧后,更覺得憋氣。
季苒看她不說話了,就道:“我出去看看孩子!”說完就轉身走了。
霍奶奶瞪著她的背影,怨毒地想,怎么不是這女人的假面具被戳穿啊!
她越想心里堵得越慌,伸手去端水杯,也不知道怎么弄得,頭一昏就從沙發上栽到了地上,頭砰地一聲就撞了桌邊,霍奶奶啊的聲音還沒叫出來,就暈了過去。
正好到客廳的大伯聽到聲音就跑了過來,就見水杯都被碰倒了,水流了一桌都是。
一看,霍奶奶倒在地上,大伯就驚叫起來。
霍子寒剛才上樓去找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天天說了幾次要看,聽到大伯的聲音就跑了下來,趕緊幫著大伯把霍奶奶抬到沙發上。
季苒也被傭人叫了進來,一看霍奶奶沒醒就趕緊叫救護車,一邊給霍奶奶急救。
只是等救護車來了,霍奶奶被送進醫院一直昏迷不醒,季苒陪霍子寒,霍子翼還有大伯守著霍奶奶,季苒先讓霍子翼把天天送到陸漫家,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霍奶奶這次可能過不了這一關了……
果然,不管醫生怎么搶救,霍奶奶都沒醒,昏迷著。
這樣熬了一天一夜,霍奶奶第二天下午就在昏迷中去了……
霍家又迎來了這幾個月來第二次葬禮,季苒對于霍奶奶的死還有點小內疚,她曾經想是不是自己出去前說的話刺激了她,守靈的時候主動告訴了霍子寒。
霍子寒一聽就道:“你別胡思亂想了,你說的那些沒錯!換我在場,我說的絕對比你過分!她就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和你沒關系!”
季苒想想霍奶奶的尖酸刻薄,這點小內疚慢慢就沒了,她自己安慰自己,她的確沒說什么太過分的話,又何必自己懲罰自己呢!
霍奶奶的葬禮很簡單,霍子寒覺得這段時間霍家出的事太多了,沒必要大張旗鼓地辦,只通知了霍家的親戚,給霍奶奶開了個追悼會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