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莜意味深長地看看他,微笑:“這就是你的目的嗎?欲擒故縱……你不如直接說吧,讓我今晚跟你,以后你就罩著我!或者還可以把潛臺詞也說出來,我要是不從了你,就讓我在這呆不下去?”
霍子翼頓時又被氣得怒瞪她,吼道:“我他媽是這樣的人嗎?你別以小人之肚度君子之腹!我就單純地想送送你,怎么在你口中變得這樣齷蹉,行了,算我錯了,我說不過你,我也不送你了,你滾!”
夏莜從容地下了車,霍子翼怒瞪她一眼,忍不住又冒出了一句:“我叫霍子翼,你去打聽打聽,老子是不是像你想的那么卑鄙,哼……本來想看你有什么困難幫幫你,你這態度,哼,下次求我我也不會幫!”
說完,霍子翼一腳油門下去,開車飛馳般地走了。
夏莜站在原地,念叨:“霍子翼……哦,原來是霍子寒的弟弟啊!”
她勾唇一笑,搖搖頭,這個霍子翼怎么看著像個孩子啊!
她站了一會,就往公交車站臺走去,這只是她工作中的一個小插曲,她不會讓霍子翼影響到心情,只是想到周末要回家,之前答應母親要把‘男朋友’帶回家讓她看看,現在連假冒的男朋友都沒了,她是不是又得去赴母親安排的相親會呢?
霍子翼回到家,洗了澡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又一陣心煩,原本還要帶夏莜去見自己的母親,現在‘女朋友’飛了,那明天的吃飯又得取消,怎么和母親說呢?
說分了,他馬上就能想象母親又會迫不及待給他安排女人相親。
都是這該死的夏莜,霍子翼罵了幾句,隨后終是忍不住,就給ktv的經理打電話。
經理一看霍三少親自打電話過來,沒等他開口就陪笑道:“三少,我們不會開除夏莜的,李總那邊我也說好了,李總說他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說得罪了你的女人,你要給面子,他請你們吃飯賠罪!”
“誰要他賠罪啊!”霍子翼不屑地撇撇嘴,才道:“我和夏莜也不熟,就見過兩次而已。對了,聽說她是缺錢才到你們那工作,她為什么缺錢?”
經理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自覺了解霍子翼的意思了,就笑道:“我聽說她有個哥哥好像腎不好,做透析挺花錢的!她來我們這也沒多長時間,我看小丫頭還挺干凈的!三爺要有意思,趁早下手……呵呵!”
霍子翼臉頓時紅了,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好吧,怎么到經理口中就變得這樣齷蹉,呃……
“我沒那意思,就是問問,行了,你們別為難她就行了,人家出來工作也不容易,就這樣!”他趕緊掛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就好了點,躺到床上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霍子翼給母親打了個電話,說女朋友臨時出差了,吃飯只能改天了。
他母親一聽就道:“怎么又變了啊,子翼你這女朋友會不會耍你玩啊,否則怎么老說工作忙啊!”
“不會的,她真是臨時被派去出差!媽,想耍我的女人還沒出生呢,你就放心吧!”霍子翼安撫了母親幾句,就掛了電話。
等晚上,霍子翼應酬完開車回家,路過ktv,就想起了夏莜,她臉上的傷好了嗎?
在這種地方工作能賺多少錢啊?腎透析有幾十萬都不夠花,她要怎么籌這筆錢呢?
他把車停在路邊,從手機黑名單里把夏莜的電話號碼找出來,剛想打過去,又覺得不妥,這樣幫夏莜算怎么回事呢?
他煩躁地收了手機,開車回家,到家洗了澡心情都覺得很壓抑,一狠心就不管不顧給夏莜打了個電話。
那邊鈴響了幾下才被接起來,夏莜問道:“霍三少?有什么事嗎?”
這聲霍三少讓霍子翼莫名的心情就好了點,笑道:“怎么,去打聽了,知道我是誰了?”
“這需要打聽嗎?在奉城誰不知道霍家和你霍三少的名字啊!你都自報家門了,我還能不知道?”夏莜嘲諷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