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奶奶的尸體先被送到殯儀館,裴峻的嬸嬸們忙著通知親戚,霍子翼在旁冷眼看著,這幾個嬸嬸都不愛搭理裴強,可裴強卻一副熱心的樣子,不管人家給冷臉,還熱心地跑來跑去幫忙。
霍子翼想到裴峻對自己說的話,私下里輕聲對裴峻道:“這家伙倒挺會做表面工作的,這忙著討好人刷自己的存在感啊!”
裴峻煩躁地道:“現在我家的親戚大都知道這事了,有人還勸我,說我爸這事雖然做的不地道,可裴強都這么大了,的確該認祖歸宗了,讓我大度點,別讓我爸為難!你說這是什么話,做錯事的倒被人同情,沒做錯事的還被人譴責!勸我也罷了,還去勸我媽,說現在這社會,這種事多了,讓我媽想開點,說裴家她的地位不會動搖,小三永遠上不了臺面!勸我媽別離了!免得便宜了小三!”
“那你媽怎么說?”霍子翼好奇。
“我媽當時就火了,反問人家如果事情發生在她們身上,她們也能這樣息事寧人嗎?和別人一七分享丈夫?她說,別說我爸不是世間少有,就算他現在是總統,她也不稀罕,誰稀罕誰拿去就行了!”
裴峻笑了笑道:“我也支持我媽!你說我媽要真同意這種荒唐的條件,那我裴家不是笑話嗎?我還有兒女,我無法想象他們從小就在這種扭曲的觀念下成長,我爸要小三和他的私生子,就讓他去和他們生活吧!”
“那你們家不會安寧的!就財產這事,得鬧騰了!”霍子翼見過霍家鬧,替裴峻擔心起來。
當年霍家,霍子敬,霍姍,霍祥生,一人一邊地鬧,都弄得霍子寒頭大,還好霍子寒有防備,自己的產業都私下有一份。可是裴家,家里就他一個獨子,裴峻也沒想過誰和自己爭財產,根本沒防備,這要鬧起來,裴峻肯定損失巨大。
“我媽也是這樣替我擔心,前兩天還給我打電話,說她要真和我父親離婚,我這邊是不是很為難!我就告訴她,錢是身外之物,我有本事,沒了可以再賺回來,讓她安心。我媽就哭了,說她做夢都沒想到我父親會做出這樣的事,還說要真這樣,這些年我的努力不是白辛苦嗎?她說了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反正裴強想輕而易舉從我手上把我的公司拿走,這是不可能的!拼個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他得手的!”裴峻發狠地道。
“你傷不起啊!別忘記薛云浚,他要是薛云浚一樣的人,只怕會做出很多可怕的事的!”霍子翼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葬禮一結束,就讓子寒帶阿珠和孩子們去美國陪季苒,我看看他們走了,裴強還能拿什么威脅我!”裴峻冷笑。
霍子翼想了想道:“這也是一個辦法,孩子們還小,過去我哥會照顧他們的!你還可以把你媽叫過去,反正我哥房子大,住一起熱鬧!”
“再說吧!”裴峻點點頭,就去忙了。
一天后,裴峻奶奶的葬禮如期舉行,霍子寒也趕到了,和云翔幾人一起參加了葬禮。
霍子寒已經從裴峻口中知道了裴強的存在,和云翔幾人站在一起時,目光掃過裴強母子,唇角就掠過一抹嘲諷。
他自己遭遇過類似的事,對小三之類的事深惡痛疾,完全能理解裴峻的心情。
裴媽媽也來了,不管裴峻的父親怎么讓她厭惡,裴奶奶死了,她怎么也得來送她一程。
嫁到裴家三十多年,裴奶奶對她就如母女,裴媽媽開始離開只是生氣,可氣歸氣,想到裴奶奶的好,她對裴奶奶還是無法生氣。
葬禮平靜地舉行完了,霍子寒和云翔和裴峻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