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怎么也沒想到,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也不見墨廷月的蹤影。
“您撥打的電話正忙,請稍后再播…”拿著手機,反復打了十幾次,墨廷月都沒有接聽。
喬安夏等的心焦,又怕打多了墨廷月會心煩,一氣之下不讓她去見父親。
糾結的擰著眉,把手機丟進包里,她只能耐心的等。
——
醫院里,
墨廷月再次掛掉喬安夏的電話。
看了看時間,確實讓她等了很久。
他也有離開的打算。
宋伊雪觀察著他的臉色,突然伸手握住墨廷月的手臂,有些失落的問:“阿月,你要走了嗎?”
見宋伊雪這又是要攔著墨廷月,一旁的保鏢怕橫生枝節,慌忙上前提醒道:“少爺,太太已經打了幾個電話來催了。”
幾乎是保鏢話落的同時,宋伊雪忽然甜甜一笑,眼底卻氤氳著水霧,
“阿月,你去吧,別讓安夏等太久,我的身體好多了,頭也沒有那么痛了,只是幾個小體檢而已,我不怕的。”
她像是極力隱忍著自己的不安,故作堅強的笑著。
握在墨廷月手臂上的手還有些發抖,垂下的眼睫輕顫著,楚楚可憐。
她惹人憐惜的模樣落入墨廷月眸中,又是一陣不舍。
離開的想法頓時煙消云散,直接把手機關機,隨意的放在一旁,安撫的拍了拍宋伊雪的手背,“沒事,我陪你。”
見他不準備再離開,宋伊雪卻是鼻尖一紅。
她抬頭,淚光已經模糊了眼眸,推開墨廷月的手,柔弱的聲音輕顫著拒絕,“不行,你去找安夏吧,她現在是你的太太,我…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為了我,不值得。”
她緊咬著下唇,尾音輕顫,輕飄飄的說出口的話,卻一字一句重重地砸在墨廷月心尖上。
“傻瓜,我不許你這么說自己。”他伸手寵溺的揉了揉她松軟的發,然后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嗓音溫柔而堅定,“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宋伊雪睫毛上掛著的淚珠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比安夏還重要嗎?”
“她不配和你比。”握著她的手,墨廷月眸子微暗,吐出的字眼冰冷無比。
得到他這句話,宋伊雪眼底的暗芒稍縱即逝,一下
子嬌滴滴地撲進他懷里,“阿月,你真好。”
因為每項檢查之間,都要間隔一段時間,所以墨廷月全程陪著宋伊雪體檢完,用了整整八個小時。
最后一項體檢結束,墨廷月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宋伊雪走出體檢室。
她回眸,握住他的手,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阿月,這么晚了,你快去找安夏吧,她一個人,我真的不放心。”
一直跟在墨廷月身后的保鏢見機行事,趕緊上前提醒:“是啊少爺,外面下著雨,太太一個人…”
“咳咳。”
不等保鏢的話說完,就被一聲輕咳打斷。
保鏢不由得擰眉,看向輪椅上一臉病容憔悴的女人,再看向一臉擔心的俯身湊到宋伊雪面前的墨廷月,真不知道這位宋小姐究竟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怎么了?”手握在她雙肩,墨廷月擔心的俯身靠近她詢問著。
“我沒事。”宋伊雪輕笑著搖搖頭。
感覺到一陣涼風吹過,墨廷月不由得抬眸看向醫院長廊盡頭開著的窗戶,外面黑壓壓的一片,還轟隆隆的打著雷下著暴雨。
而此時,喬安夏還一個人在外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