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都不能和他離婚
喬安夏被吻得渾身軟綿綿的,被他松開時,癱軟在他懷里,急急的喘息著。
墨寒城似乎意猶未盡,在她耳邊肆意挑弄,“味道不錯。”
他嘴角上揚,目光流連在她的唇瓣上。
又軟又甜,幾乎一碰就上癮。
喬安夏避開他灼熱的視線,連忙轉移話題:“我想和墨廷月離婚。”
“嗯。”墨寒城應了一聲,沒有絲毫的驚詫和意外。
“他可能不會答應。”
喬安夏很不安,她知道這件事沒有那么容易。
墨廷月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安心做我的女人。”目光低垂落在她輕顫的睫毛上,墨寒城嗓音低沉。
怔了一瞬,喬安夏猛地抬眸看向他,“我什么時候答應做你的女人了?”
墨寒城俯身靠近,熟悉男性的氣息將灑下來,低沉
魅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救了你,你難道不該以身相許嗎?”
“我…”
一時語塞,喬安夏似乎找不到理由反駁他。
“喬安夏,我已經等了四年,不想再等了。”
“無論你答不答應,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雙肩被他溫熱的手掌緊緊握住,墨寒城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他說話的語氣太過認真,讓她有些慌了。
心像是被觸動了最柔軟的部分,緊緊揪起。
她知道墨寒城對她好。
也希望自己能給他一個答案,希望記起以前的事情。
可是墨廷月布了這么大的一個局,如果只是為了宋伊雪,大可以不用大費周章的和她結婚。
甚至在宋伊雪醒后,都不愿意和她離婚。
他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是不會輕易和她離婚的,甚至一輩子都不會。
他那樣偏執,那樣可怕…
僅是想想,喬安夏都覺得恐懼。
瞳孔輕顫著,無措的眼眸涌上一層水霧,“可我還沒有離婚,我可能會一輩子都離不了婚,我…”
“我不介意做你的情夫。”他伸出手,迎著喬安夏無措的目光,捧上她的臉頰,“哪怕一輩子。”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嗓音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
“墨寒城…”
喬安夏抬眸看向他,聲音隱隱得有些發顫。
像是怕她會逃跑一樣,墨寒城猛地將她按進懷里,貼近了她的耳廓,輕咬著警告:“是你先招惹我的,休想再拋棄我!”
耳邊炙熱的氣息惹得她癢癢的,喬安夏既感動又想笑。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的…可愛。
或許,被墨廷月絕情的對待,殘忍的傷害也并不完全是壞事。
至少,她認清了他的真面目,知道了被欺騙的真相。
終于可以完完全全的放下他,拋棄依賴他依賴過去記憶的執念,看到身邊真正對她好,將她從地獄般的
生活中解救的人。
…
醫生給喬安夏做了全面檢查。
她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下來。
夜晚的醫院里格外冷清,寂靜的走廊里只能偶爾聽到護士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