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帶有一絲強迫的再次抓住她的手,眼底閃爍著幾分期許。
“有病!”
喬安夏眉眼間有幾分不耐,試著抽出自己的手,卻被他牢牢地抓住,根本動彈不得。
“說你吃醋了!”
對她掙扎的動作非常不滿,墨廷月英俊的臉猙獰幾分。
他驟然攥緊她的柔若無骨小手,捏的她骨頭痛的仿佛要碎掉一樣。
“你想腳踩兩條船嗎?”喬安夏目光微冷,強忍著痛意,目光沉沉的看向他。
她清澈的眸子銳利的懾向墨廷月。
他愛的人是宋伊雪,現在又這樣對她,真的想要腳踩兩只船?
聞言,墨廷月卻沒有一絲窘迫,還以為她是吃醋了,才會問這樣的問題。
“我就知道你還愛我!”他睨了喬安夏一眼,得意的哼了聲。
她一定還愛他!
不然怎么會在意他是不是腳踩兩只船?
墨廷月唇角微揚,心情,很愉悅。
他得意的俊臉上,露出好像頃刻間所有痛意都消失的輕松神色,看的喬安夏一頭霧水。
難道他受傷,痛的連腦回路都變得奇特?
喬安夏沒有再多說,實在是因為墨廷月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許是傷的太重,沒過一會兒,墨廷月就沉沉的睡著了。
看他睡得很沉了,喬安夏才悄無聲息的抽回手。
可他抱得很緊,喬安夏害怕太用力會吵醒他,又要鬧個沒完,只能一點一點的抽出。
費了一番功夫,終于抽出手。
懷中一空,墨廷月不安的動了動身子,仿佛就要醒過來。
喬安夏身子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等了一會兒,他只是皺了下眉,又平靜下來,喬安夏才松了口氣。
她揉了揉僵硬的手腕,起身準備離開。
“雪兒…”
身后不經意的一聲夢話,絆住了喬安夏腳步。
“呵。”她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回眸看向墨廷月熟睡的臉,發現他在笑,似乎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忽然間,喬安夏覺得很諷刺。
身為她丈夫的男人,不僅心里是別的女人,連夢里都是別的女人的名字。
他為宋伊雪不惜斷腿,不惜被抽打,也要護著她。
他確實很愛那個女人。
還好,她這顆心,早就被他傷透了,不會再為他心痛。
喬安夏離開墨廷月的房間,順手關上門,沒有片刻猶疑。
總算,可以安靜一會兒了。
她揉著眉心,走向自己的房間。
現在,只想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讓自己能夠保持清醒。
打開花灑,任由冰冷的水灑下,沖刷著她的身體。
喬安夏冷的發抖,卻覺得無比舒服,紛亂的心終于得到片刻平靜。
“嘭——”
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一抹高大的身影,毫無征兆的闖進來。
寒城…
喬安夏驚恐的小臉一凝。
只見墨寒城身形搖晃的走進來,幽黑的眸子捕捉到
她身影的一瞬間,眸色加深沉了又沉。
他大步邁過來,高大的身軀不由分說的整個壓下來,用力將她抵到墻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