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墨家發生的事,他有所耳聞,只是看到喬安夏一下子瘦了這么一大圈的樣子,忍不住為她和墨寒城擔心。
蘇依挽著喬安夏的手臂走進房間,一刻也不想撒手似的,拉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緊緊的挨在她身邊。
顧盼給她倒了杯水,“寒城那邊,事情已經解決了。”
“他有沒有受傷?”喬安夏急切的問,擔心極了。
雖然他們都發消息告訴她寒城沒事,但是沒有見到他人,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不安穩。
“你放心,他沒事,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聽了顧盼的話,喬安夏懸著的心松了松。
蘇依卻撅了噘嘴,“安夏,你怎么只關心你家墨寒城,都不關心關心我?我難道沒他重要么?”
蘇依像個小孩子一樣吃醋。
“你當然重要。”喬安夏輕笑。
說著,她轉過身,雙手放在蘇依肩膀,上下打量了好幾遍,一本正經的說道:“讓我看看,嗯,又長肉了。”
“嗚嗚,壞蛋,你說我胖!”蘇依撅著嘴,氣呼呼的假哭兩聲。
喬安夏坐回身,一臉淡定的笑著說:“沒有,我只是說你肉多。”
“哼!”
蘇依氣呼呼的,臉頰都鼓了起來,眼神哀怨極了。
瞧她皺巴巴的小臉,顧盼無奈的輕笑搖頭。
最近依依在家里作威作福慣了,可沒遇到誰敢說她胖了的。
能說她胖,還能全身而退的,果然就只有喬安夏了。
“總裁。”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
顧盼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顧盼離開房間。
沒過一會兒,蘇依就忍不住抱住喬安夏手臂,問道:“安夏,我聽說你前幾天病了,墨寒城還被打的肋骨斷了兩根,是真的嗎?”
“嗯。”喬安夏點點頭。
“怎么會這樣?”
蘇依怔了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墨寒城可是墨董事長的親兒子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說來話長。”喬安夏眼神暗了暗。
墨廷月也是墨伯伯親生的,上次一樣打斷了腿,這次對寒城,他同樣毫不手軟,狠辣的手腕,的確,讓
她不解。
把這幾天在m國的遭遇和蘇依大致的講了講,都傾訴出來,喬安夏心里也少了些壓抑感。
“嗚嗚…”
聽著聽著,蘇依的眼淚就止不住涌出來,眼睛紅紅的。
尤其是知道喬安夏被關在地牢里待了那么久,她就忍不住想起幾個月前,安夏被墨廷月帶走,抽血,差點致死的事情。
那一次她就在醫院,卻沒能阻止墨廷月帶走安夏,真的,是一輩子的痛。
“別哭了。”給她擦了擦眼淚,喬安夏輕聲拍著蘇依的背安撫,“我沒事了。”
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蘇依有的時候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墨董事長也太狠心了,他這是下決心要拆散你們啊!”她哽咽著,氣憤的為喬安夏鳴不平。
“沒事的。”喬安夏唇角溫柔的彎了彎。
蘇依卻哭的更傷心了,
“嗚嗚嗚…”
她是真的控制不住。
喬安夏無奈,定定的看了她一會,淡淡的啟唇,“依依,你哭的好丑。”
蘇依怔了下,氣呼呼的瞪著她,“你個沒良心的女人!虧我這么心疼你,你居然說我丑…”
說著說著,她倒是努力把眼淚咽了回去。
喬安夏輕笑,就知道這招有用。
平復了下情緒,蘇依忽然開口道:“安夏,你今天晚上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怎么了?”喬安夏疑惑的看著她。
蘇依眼底情緒復雜了幾分,“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看起來,她有心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