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喬安夏覺得自己就像他刀叉下的肉,正在一點一點
的被割開,渾身疼得要命,因為她走不掉。
項目的事情她必須親自跟墨廷月談,這件事關系到安氏的未來,也關系到她對外公的承諾。
她不想外公失望。
“看在你剛才表現不錯的份上,我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一頓飯時間,聽你想說的。”余光里她冷靜下來,墨廷月才緩緩地說道。
聽到他這句話,喬安夏立即開口:“安氏的項目…”
“先吃飯。”墨廷月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有了上次被墨寒城算計的教訓,喬安夏這次長了記性,沉靜下來,淡淡地問:“你只給我一頓飯的時間,吃完還怎么談?”
“那就要看這頓飯,夠不夠讓我滿意。”墨廷月似笑
非笑的扯了下嘴角,答案十分地耐人尋味。
項目的事情他不會輕而易舉的答應,喬安夏心里清楚,只怕這場仗比應對墨寒城還要辛苦。
怎么都要等他出招,喬安夏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喬安夏一口一口的吃著牛排,余光時不時偷偷觀察身旁的男人,卻不經意的對上他的視線。
他酒杯里的紅酒沒有斷過,目光盯著她,一杯一杯的
喝下去,面前的牛排分毫未動。
“你不吃嗎?”喬安夏忍不住轉眸看向他。
墨廷月正倒酒的手微頓,棱角分明的俊臉忽然朝她靠近,“我要你喂我。”
“…”
喬安夏無語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想到墨寒城,這兩個男人是沒長手嗎?一個要她系領帶,一個要她喂的。
墨廷月盯著她的眼神猶如一只優雅的豹子,明顯目的不純。
“這里的牛排還不錯。”喬安夏淡淡的垂下目光,自顧自的吃著,直接無視他那句話。
知道她的小心思,墨廷月也不生氣,望著她的眼神反而帶著一抹寵溺。
“喬安夏。”墨廷月忽然叫了一聲她。
喬安夏抬眸的瞬間,拿著叉子的小手被他的大掌握住,強勢地送到自己嘴邊,吃掉了她叉子上的牛排。
那是她用過的叉子…
“墨先生,請你自重。”喬安夏神色一冷,抽回手,放下了叉子。
這個混蛋,以前她不小心碰他一下都要嫌棄她,現在居然…
她臉色不怎么好。
墨廷月卻不以為意,似是故意惹她生氣又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將酒杯里的酒液一飲而盡。
要不是看到他唇邊噙著笑意,臉色也沒有那么冷,喬安夏都懷疑他是在借酒消愁。
他沒有繼續氣她或是對她做些氣他的事情,只是沉默著,一杯又一杯的喝酒,直到紅酒瓶里面空蕩蕩的。
耳邊才再次響起他的聲音。
“我想聽你的聲音。”
這男人又在說什么?
喬安夏不明所以的扭頭望向他。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喬安夏。”墨廷月放下酒杯,聲線帶著顫意看向她,眼眸不知不覺的布滿了血絲。
“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為什么你要對我這么狠?”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拉過她的身子,雙手死握住她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我想你想的快瘋了,想你想到睜眼閉眼都是你的影子!”
“你要我記住你,要我愧疚,要我每天活在自責里,你做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