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相信是四娘干的四娘一直都是個好孩子,勤快能干又懂禮你們純屬胡說八道沒有證據,往一個小娃兒身上潑臟水”陳天寶已經跟人理論了好幾次,爭的臉紅脖子粗,連面攤生意都受影響了。
梁氏氣的動了胎氣,竇清幽不讓她出門,在家里養著。
“現在外面都傳成啥樣了肯定是那個小賤人使得奸計我非要去拆穿她個心狠手辣,謀害人命的畜生”梁氏哪養得住。
“娘現在不是老宅那邊放話,而是雷家。根源出來說是我打壞的玉佩,就算你說我被推下河,也沒人會相信,反而說我們為了抵賴倒打一耙。”竇清幽勸她。
梁氏更氣急,“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顛倒黑白,誣害你污蔑我們家”
“我們斗得過雷家嗎”竇清幽反問她。
梁氏氣噎,雷家是鎮上大戶,還有那些有錢有權的親戚,他們家肯定斗不過。
“可也不能就這樣認了讓他們欺辱我們”
“當然不會認了”竇清幽冷冷抿起嘴。
把她安撫在家里,竇清幽嘗了下越發澄清的櫻桃酒,酒味兒已經漸漸濃郁,加了白糖,甜度濃了,酸度低了,酸甜正適口。
“四姐要去賣酒嗎”竇小郎跑過來。
“嗯。”竇清幽應聲。
“不是說要密封儲藏一段時間才會好嗎要是現在就賣了,不是賣不到錢了”竇小郎說完,就想到外面那些難堪的流言,把四姐和娘,連同姥爺家都說的不堪。可還了債,不是更讓人肯定,會罵他們家嗎
“讓他們自己儲存吧”竇清幽回他。
竇傳家和陳天寶要去臨縣送龍須面,得走兩天。
竇三郎就請了一天假,兄妹三個把櫻桃酒裝了車,準備送往縣城。
走到鎮上時,那些人指指點點,小聲議論個不止。
竇小郎氣恨的陰著小臉。
竇清幽注意力卻落在路邊的小乞丐身上。是他不在縣城里,怎么會跑到龍溪鎮來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去過縣城了,那些流言他也都聽說了。小乞丐看到她,握緊了拳頭,朝她走過來。
竇清幽疑惑的挑眉。
他快步走過來,上來一把抓住她,朝她手里塞個東西,就快速跑開了。
竇小郎還在怒喝他。
竇清幽伸開手,露出里面帶著體溫的玉墜。瑩潤的和田玉,雕了螭龍紋,一看就不是凡品,只佩戴的繩子已經磨黑看不出顏色來。
看著他跑走的背影,竇清幽握著玉墜愣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