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翠花這下可放心了,還問,“這個是不是那秦少爺啊你們家給釀酒的”
竇三郎點點頭,“秦老板的兒子。”
梁貴讓還是趕緊先去衙門。
一行人到了衙門,因為有楊里正跟著,又是謀害人命的事,縣令大人直接升堂了。
竇二娘一被放開,就哭著大喊冤枉,說誣陷她,“青天大老爺我是冤枉的我是被誣陷的就因為竇四娘打壞了雷家小姐定親玉佩,我幫著頂著罪,被人揭穿她,我養娘就詛咒打罵,跟村里的人打罵的時候自己摔倒的不關我的事”
“呸不要臉的小娼婦自己謀害人,還來倒打一耙了”皮翠花狠狠吐她一口。
“肅靜”
驚堂木一聲尖銳響起,底下頓時都不敢說話了。
“本官問話,你們再答”縣令大人怒道。聽都應是,讓楊里正陳述一遍來龍去脈。
楊里正恭敬的回話,“大人這事起因一塊玉佩。竇四娘落水被人救回村,雷家來人說是打壞了雷小姐下聘的玉佩,讓賠償。當時雷家丫鬟來指認,說是竇二娘打壞的。玉佩是杜家下聘的,讓賠償八十兩銀子。后來流言四起,說打壞玉佩的是竇四娘,又有雷家的人放出風是竇四娘,她當時嚇得投河自盡,梁氏等人也甘心還債。這里面又牽扯竇四娘涉被害推下河,就有了爭端”把事情不管哪一方的都回稟上來。
縣令大人聽的皺眉,“竇二娘你可加害妹妹,后又加害養母”
“沒有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是被誣害的我根本沒有打壞玉佩,更沒有加害養母打壞玉佩的是竇四娘我是幫她頂罪的大人要是不信,可傳雷家的小姐親口認證”她只要把這事坐實了,就算想要害她,也不可能容易
竇清幽厲眼射過來,“你和雷淑敏串通了”
“我沒有你不要啥事兒都賴給我我被害成現在這樣,再也不幫你頂罪了”竇二娘哭道。
竇清幽眼中殺意閃爍。她找了雷淑敏,兩人串通了
梁貴之前就怕雷家會因為記恨,和竇二娘串通,現在看竇二娘篤定的樣子,打壞玉佩的事,雷家是想一口咬住四娘,給四娘扣個鐵證了
梁大智也心下著急,頻頻扭頭,看秦雪鈞來沒。以盼著秦雪鈞能助他們一把。要是被雷家這個苦主誣陷,到時候沒有竇二娘推四娘下河的證人,事情就難辦了。
竇三郎握著拳頭,眼中滿是怒恨。
秦雪鈞很快來了,“大人竇家找了在下寫狀紙,在下來晚了,還請大人恕罪”
他笑呵呵的站在堂上,只拱手行禮。一身素白的錦袍,頗有些飄逸俠士之感。
縣令大人自然認識他,“能請到秦老板帶狀,實在是不容易啊”心下已經有了計較。秦雪鈞身負舉人功名,秦家又是府城世家,就算拿著禮去請,都不會請得動寫狀紙帶狀。點了點頭,問話竇清幽,“竇四娘那時你是投河自殺,還是被人推下河的”
“大人”竇清幽跪在地上,一聲大人,滿眼委屈的淚水,“我若是投河自殺,就不會拼命往岸邊游了”
看她小小一點,瘦弱委屈的跪在地上,卻不大哭大喊,縣令大人又問,“可是竇二娘推的你下河”
竇清幽忍著眼淚搖頭。
“難道不是”縣令大人奇怪。
竇清幽垂眼,眼淚落下,“我沒有證人沒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