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貴目光冷了冷,抿嘴笑,“刁順你家種瓜的時候,我可沒吃過一口。咋著你還覺得我家掙錢了,就欠了你的”
刁家住在更遠的山里,每年都種甜瓜。想跟老竇家換啥好東西了,就過來走親戚,拿上幾個甜瓜,美其名曰送瓜,換些東西回去。誰叫老竇家抱養了他們家的兒子來招弟妹
見梁貴不讓,直接笑著嗆了回來,刁順不以為意,“哎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往年送了多少甜瓜來,還讓傳家媳婦兒給你也拿點吃。誰知道她們自己吃完了你沒吃,你閨女和你外孫子也都吃了。咋還說這個話是親戚,就不能一家關門發財,帶著親戚一塊干,那才是仁義啊你不仁義啊”
“那你大姐賣了大半年的龍須面,掙了有二百來兩銀子,這中間就沒教你們”梁貴冷冷的笑問。
那是因為今年的甜瓜漲價了,好幾文錢一斤,刁順哪還舍得,就沒來送瓜。刁氏自然也沒想到要告訴弟弟,教他們也做。
刁順噎的說不出話來,看梁貴已經冷了臉,也討不了大便宜,就起來,說要去找竇傳家說去。
不論是龍須面,還是釀果酒,竇傳家都不敢松口告訴他。做龍須面的黑石他也不知道從哪來的,竇清幽跟竇小郎去過,跟竇三郎去過,跟梁氏也去過,就是沒讓他一塊跟去過。至于釀果酒,他一直跟著在外拉貨,只是知道釀果酒要用果子,冰糖,白糖和酒曲,和釀洺流子酒差不多,其他的也不太清楚。
刁順抓著他就大說特說,說他不孝順,不拿他當舅,沒拿刁承富當兄弟,抱走大郎的時候說的都是好話,現在卻忘恩負義了,自家發財都不顧親戚。
竇傳家被說的抬不起頭,跑腿兒也跑不了的,倆人就坐了一桌,還得上菜。
楊里正看看,這刁順實在惹人厭惡,安排村里的幾個人也坐過去,“倆人擺一桌,不上菜難看,上菜浪費。坐過去幾個人,湊夠一桌。”
朱氏推了推刁承富,“說多了就惹人厭了,你去讓爹少說幾句去別壞了我今兒個的正事兒”
“你有啥正事兒”刁承富不想動,這都上菜了,還都是好菜。
朱氏扭頭看了眼竇三郎,催促她快去,她過去跟刁氏坐一塊說話,“大姑三郎還沒定親吧”
“咋著你有啥想法”刁氏抬眼看她。
朱氏笑起來,“三郎跟我家三娘,年齡正相當呢我看他說話辦事還怪像樣兒”梁氏現在的日子可是好過了,不說釀酒,光一個龍須面,都掙不少銀子。那釀酒賣一伙,發一筆大財。把三娘嫁過來,那就是吃香喝辣的好日子他們家成了兩親家,自然能跟著一塊發財
刁氏皺眉,不想愿意,“看見我就跟看見仇人一樣,哪還會跟你們結親”
朱氏又扭頭往大門里看看,竇三郎正在端菜。竇傳家長得就俊,他青出于藍,更是清秀英俊,現在又念著書。就算不念書,家里發了大財,以后也是地主老財的富貴日子。
“事在人為啊再說我們家三娘又不差,還能配不上他大姑要是不愿意幫忙說項,我自己去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