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翠玲也不信,正要說話,就見他衣裳后面濕透了,轉過去一看,“舅你還真被狗咬了啊這衣裳都濕透了”
刁順臉色難堪的捂著,怒喝她,“看啥看還不快去給我找衣裳換”
竇翠玲看看他,又看看刁氏。想嘲笑忍住了。
刁氏陰沉著臉,看了會,沒說話,進屋去找竇占奎的衣裳出來給他換。
衣裳還沒換好,樊氏就拎著肉送過來,“娃兒他舅爺沒嚇壞吧”
看她笑瞇瞇的,還特意拎著一塊肉,刁氏臉色陰了陰。朱氏,刁承富也覺得十分難堪。
竇占奎怒著臉就罵竇清幽,“該死的小賤丫頭你舅爺去了,你管飯就是不管飯,還放狗咬人,你個小賤人,就是沒有教養不知道那是你舅爺是長輩罵別人心狠手辣,你放狗咬死人就不是兇狠手毒辣”
看他那怒恨的樣子,躍躍欲試的,想要上來打竇清幽。樊氏氣的渾身直哆嗦,“我閨女在你們老竇家過的就是這種天天打罵,欺辱的日子吧我幾個外孫外孫女,在你們眼里,就是不親的賤種野種,眼中釘肉中刺,看見就罵,逮著就打是吧我今兒個算是真真的看清了你們老竇家,有多虛偽有多陰毒多下賤多不要臉”
“你個老騷貨”竇占奎見她點著自己鼻子罵,氣恨的咬牙,指著她。
刁氏急忙喝了一聲,“老頭子”讓他閉嘴。
“爹是急糊涂了嚇著了”竇翠玲也急忙道。外面可有人呢
竇清幽和樊氏來的時候,皮翠花就一副好事看熱鬧的樣子,拉了人來看。說是肯定有大熱鬧,還嚇的尿了一褲襠,招來了不少人。
“你們放狗咬死人,你們還有理了”刁順提好薄棉褲,就怒吼著出來。
樊氏看見他,拿著肉狠狠往地上一摔,“這是你要的肉至于要的酒,找你親外甥女吧他們家酒多的是你要是哪個地方被狗咬了,我們賠你你們這一家子我算是徹底看清了”
摔完說完,拉著竇清幽,“四娘我們走這種動不動就在外面裝好,在家里偷著打你們罵你們的爺奶,我們不要讓他們死去”
竇清幽被她拉著,氣怒沖沖的就沖出門。
“哎呀嬸子這是咋了不是好好的來送肉,這還能被罵送晚了”皮翠花看著,立馬感興趣的問。
樊氏怒哼一聲,“老竇家的人都是好人都好名聲我們惹不起”拽著竇清幽快步就走。
竇占奎的憤惱萬分,尤其是看到外面的人來看熱鬧,恨不得跳腳大罵。
刁氏厲眼橫了他一眼,紅著眼就追出來,“親家母親家母”
樊氏實在氣的狠了,臉色都黑青黑青的,一邊走一邊咬牙道,“怪不得你娘一跳多高,見天就罵。老竇家的人真是該遭報應遭天譴了平常在外面就裝好人,在竇傳家跟前裝好人,卻一點事就指著鼻子咒罵腌臜惡毒的話,能上手就上手。”她也忍不住要罵腌臜惡毒話了。
竇清幽嘆了口氣,“之前每次挨打,爹都還讓我賠禮。”雖然梁氏強橫的攔著,護著竇四娘不賠禮,最后刁氏表示一下寬容大度,態度和軟的還勸竇傳家。結果就是梁氏有可能被教育,嚴重的被打。
樊氏之前都聽梁貴的,也是勸和,說教自家閨女,聽她蹦跳罵人,有時候還覺得應該教訓她一下,讓她做兒媳婦的收斂些。后來聽多了,也跟刁氏竇占奎接觸多了,她就勸閨女機智點聰明點,多長些心眼兒。可這刁老婆子和竇占奎那個不要臉的下賤老貨,簡直氣死人
竇清幽聽刁氏追出來,冷冷勾起嘴角。
刁氏紅著眼,含著老淚叫著樊氏,那腳卻走的慢。
皮翠花哎呦一聲,叫著嬸子,就問她,“這是咋了啊剛才還看見四娘和她姥姥拎著一塊肉送過來,咋來送肉的被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