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竇清幽攔在頭里。
“你干啥連用個騾車也不讓用四娘你比以前更不懂事兒了”竇傳家怒喝。
竇清幽冷冷看著他,“我是怕你們把騾子賣了。下來”
樊氏一聽,還真有可能。刁氏這個老貨,那么麻利的爬到騾車上,指不定就想著呢也上來攔著,“外面不是現成的車,把騾車留家里我還要使呢”
“你現在就這么心”竇傳家指著手。
“心狠手辣我又沒害人命。”竇清幽冷冷嘲諷。
竇傳家看她又要搬出竇二娘的事來說,氣恨之下也不趕騾車了。
刁氏哭的傷心欲絕,不愿意下來。
“你們有在這磨蹭不走的時間,已經到鎮上看到了大夫了”樊氏惡狠狠道。
竇翠玲這才拉著刁氏走,“娘我們走沒有錢治天賜,我去大街上要飯”
竇傳家也氣恨恨的跟著走了。
看她們急忙忙走遠,竇清幽垂了垂眼,“為什么她們害我就行,害娘也行,我只是不救她們,就是有罪”
一旁的韓氏忍不住道,“柿子專挑軟的捏”要是她閨女被害的名聲盡毀,她還半死不活不能喂奶,小娃兒也弱的讓人心疼,她早跟她們干了
梁氏喊了竇清幽進屋,讓她把銀子銀票全收好,他們去梁家溝去。
竇清幽應聲,回屋收拾東西。
那邊竇傳家一行也趕到了鎮上,送了趙天賜去看大夫。
盧大夫看著竇家的幾人,有些不愿意給看,想找別的大夫給她們瞧。
掌柜也看她們尷尬,喊了另一個大夫來看診。
聽趙天賜是挨了打,耳朵才轟鳴聽不見的,大夫就仔細把脈,檢查,說是得施針。而扎針最好的大夫,鎮上的就是盧大夫,另一個就是梁家溝的梁郎中。
兩個能扎針的大夫,一個是跟竇二娘退親的盧文匯大伯,一個梁家人。
刁氏和竇翠玲幾個臉色難看了起來。
趙成志管不了旁的,求盧大夫救兒子,“盧大夫你就寬宏大量,不計較。救救我兒子吧要是娃兒從此聾了,我們家也沒法過了”
盧大夫身為醫者,自然仁心,“讓他過來我看看。”
趙成志連忙抱著趙天賜過來給他看。
盧大夫左右手都把了脈,拿針試扎了兩針,趙天賜耳朵立馬有感覺了。
竇翠玲喜極而泣。
扎完針,開了藥,一共四兩多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