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貴覺的還能再往后說一年,他們都才剛釀成,要是一下子轉眼教給他們,都學會了,他們只是莊稼戶,沒有優勢。村人學會還沒啥,讓那些地主員外的富家學會,杜家,雷家他們,還有可能反手壓制欺壓他們。
竇清幽卻另有考量,她不準備大肆壟斷釀制果酒的,她的專長也不在這。她的專長是白酒和綠酒。現在只是用果酒來建立威勢,打牢根基,也打通道路。
梁氏就跟的楊里正說,釀果酒的法子晚一年再傳授。
楊里正一聽,神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里正大人也知道我們家,那杜家盯著我們,之前就差點買走四娘去當奴婢。雖然我們把欠的債還了,可當初杜家同意不賣四娘的條件,有個啥三年約定,還債的時候里正也跟著去的,你也知道。”梁氏說著兩眼眶就紅了,“要是早早把釀酒的法子教出來,我們家也沒權沒勢,肯定斗不過那杜家,雷家也把四娘當眼中釘記恨,不是四娘的罪名,空口白牙往我四娘頭上扣。要是他們也知道了,三年后我們比不得他們,四娘是絕對不能給人當妾的,到時候他們肯定要把我四娘逼死的”
她一番與聲淚下,不是不能教,是為了保閨女。教了,杜家和雷家有一個學會的,他們有權有勢,就會吃獨,會壟斷,不許村人都釀,也會打壓他們家,把四娘逼死。
隨著她一塊來,急著打聽消息的一聽,在大門外就聽見了,都埋怨起杜家,“就是看四娘長得標志,仗著有錢有勢,就想霸占四娘呢”
竇嬸兒一聽立馬跟著罵,“難道誰家閨女要是長齊整標志了,就因為沒錢沒勢,就活該被欺辱霸占嗎有錢有勢就欺負人就會欺負咱這些窮苦老百姓”
“等咱們也都掙了錢,擰成一股繩,就算有錢有勢,也不敢欺負人”連氏也道。
梁氏這樣,楊里正也不好非逼著教他們釀果酒,畢竟他們家也才剛開始賣了一年,又是白白教給他們。晚一年也只能晚一年了。又想他們和梁家釀的酒都賣府城的大戶人家,他聽了,那秦家和容家都是府城的百年大族,只要抱上這兩條腿,杜家和雷家就不算啥了。他們是鎮上的大戶,可也不是縣太爺,不是官家的
楊婆子一直給他使眼色,讓他趕緊應,這個時候肯定哪好占哪邊,大勢在這呢
楊里正立馬端出衣服正義凜然的架勢,說后年學釀酒就后年學,先讓村里種果樹,召集村里的人都來開村會。
皮翠花拉著竇清幽打聽,“你們家要不要種果樹都是種啥果樹啊”
“我們家也種,準備種梨。”竇清幽笑著回。
“那我們家也種梨吧”皮翠花聽他們種梨,也說跟著種。
竇清幽笑了,“桑樹,李子,葡萄,梨和蘋果都能種。只是梨更好侍弄一點,我家要釀酒,還有龍須面作坊,這才種梨的。”
皮翠花連忙問,“桑樹那是結葚子,葚子也能釀酒葡萄也能”
“能啊”竇清幽點頭。
皮翠花這才知道,他們夏天那時候摘葚子干啥的,瞞的還挺嚴,“我還以為只有那硬的果子才能釀酒呢沒想到葚子和葡萄也能釀酒”
“我姥爺試了,說是明年再多捉摸捉摸,就能釀成好酒。”意思今年沒釀成,但也能釀。不如那李子和梨,蘋果有保證些。
皮翠花點點頭,明白了,又說杜家,“簡直太可恨了仗著有錢有勢,就欺辱人”要不是那個啥三年的約定讓竇四娘去當小妾,他們也不會還要再多掙一年的錢之后才教給她。
村里人都被聚集到一塊,楊里正說了情況。
那些不少想著自己捉摸也釀果子酒的村人,一聽梁氏家會教給他們,都驚詫歡欣。他們家賺錢的法子,愿意教給村人,這可是大好的事兒又聽先種果樹,晚上一年再教給他們,頓時又泄氣了。
有人看著就問,“說的啥教給我們都釀果子酒,卻是讓我們種果樹,晚一年再教給我們,那我們積蓄的銀子都種果樹,哪還有銀子釀果子酒說來說去,就是你們自家賺錢給我們畫個大餅而已騙我們種果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