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宮那是個啥罪”竇占奎忙問。
“就是宮刑,男子去勢,女子幽閉。”師爺解釋。
竇傳家有些跪不穩,身子搖晃。
“宮刑就是閹割通奸者,就是判宮刑”梁二智怒哼。
楊鳳仙的娘一下子昏了過去。她爹也是滿臉呆滯,老淚縱橫,又疼又恨。閨女做出這樣的丑事,被人抓住鬧到官府衙門,還要判個那樣的刑,那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給他丟盡了老臉啊
楊鳳仙慘白著臉,“大人求大人賜民婦一死吧我原本就不想活了,求大人賜死我吧”
竇傳家也久久才反應過來,聽著楊鳳仙求死,他扭頭看梁氏。
刁氏已經哭罵起來,“賤人你個惡毒的賤人你就是想害死人啊你這么狠毒,就是想要讓我們丟盡臉面,還要害死傳家啊你個天打雷劈的賤人你會遭報應的你會遭報應的”
竇占奎也大罵梁氏陰狠毒辣,是個毒婦叫罵著竇家的家產一文錢都不能讓她拿走
梁大智嘲諷的看他一眼,“大人此事若是我們愿意饒恕竇傳家和楊鳳仙,就須得兩家簽訂義絕文書草民妹妹所生四個子女全部帶走從此和竇家恩斷義絕,再無關系至于家產”
他話還沒說完,竇占奎就想蹦了,“家產是我們家的那都是我們老竇家的你們想要搶我們老竇家的家產你們這是搶劫這是搶劫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讓你們帶走我們老竇家的家產”
“你們家的家產那你知道你們家的家產有多少嗎”梁大智嘲諷的問。
竇占奎知道,“一個三千四百兩一個五千兩那都是我們竇家的家產你們梁家休想搶走梁氏那個賤人和離之后就不是梁家的人她也休想沾染我們兩家的家產”
聽他說的那么準確無誤,黃氏著急,“放屁所有的家產都是賣龍須面和釀果酒的銀子三千四百兩那五千兩是人家給的定銀你們老竇家的你們想得美龍須面你們會還是釀酒你們會你們啥也不會啥也沒干就把我妹妹辛苦掙的銀子說成是你們的我呸不要臉的老賤貨”
梁二智攔住她不讓她再罵,就直接惡意陰冷的看著刁氏和竇占奎問,“是留著竇傳家的命根子,還是要那些銀子你們自己選”
竇占奎張嘴喊話,“銀子一兩都不會給你們那是我們老竇家的家產”
“那就讓竇傳家受刑吧”梁二智挑著眉,嘲諷鄙夷的看著竇傳家,“你是想保你的命根子,和楊鳳仙的肚子,還是要銀子”
竇傳家還看著梁氏,兩眼腥紅一片,“你就真的要這么狠心”
梁氏呵了聲,慘笑,“竇傳家你竟然說我狠心我閨女被害的時候你狠心不狠心我閨女名聲盡毀,一個才十歲不到的小娃兒差點被逼死,卻還咬牙掙錢還債的時候你狠心不狠心我被害難產的時候,差點一尸兩命的時候,你狠心不狠心”
竇傳家看她果然還是因為這個怨恨他,心里也升起一股怨恨來。
“你才是最狠心的畜生你對我們娘幾個一直都狠心惡毒我們受夠你了也不要你了沒有我們,你狗屁都不是啥都沒有”梁氏怒恨的咬牙。
所以她要義絕,跟他恩斷義絕,把幾個娃兒都帶走還要把家里的家產也全部都帶走
“不要說那是你們竇家的錢當初擺面攤掙錢還債的時候,你娘那個老不死捂著銀子不出,就拿了一吊錢是我當掉了最后一根銀簪子才換了二兩半銀子湊的本錢用那點銀子一點一點攢下今兒個的家業你覺得那是你的那是你們竇家的嗎”梁氏一文錢都不想留給他留給他養老宅的老賤人和小賤人養他的小妾和的通奸相好她不會的
“你是竇家的媳婦兒賺錢干活兒是天經地義的銀子也不是你掙得都是傳家掙得都是我們竇家的家產”竇占奎看她把所有的功勞都攬走了,立馬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