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傳家一聽震驚了,五十大板
楊鳳仙哭的淚如雨下,跪上來,“大人讓我替他受過吧我愿意挨板子大人不要再打他了他是我們家的頂梁柱,是我們家天,要是把他打出個三長兩短,我們一家子就沒法活了”
“倒是個有情義的,只是他也是代人受過,豈有再代之理”朱縣令怒哼,一聲令下,打
竇傳家聽代人受過,還有些懵。見他被按在凳子上打板子,竇占奎和刁氏都挨打,知道是代誰受過了,低頭咬牙忍著。
等五十大板打完,竇傳家滿頭冒汗,臉色慘白,已經站不起來。
趙成志和竇大郎,楊鳳仙幾個趕緊把他攙扶抬上車。
外面竇三郎和竇清幽已經隨著拉酒的車隊走了。
竇翠玲一路哭著說竇清幽多恨,多陰毒,把家里多少銀子都提前摸清楚,一口氣全部都要走了,果園也辦了地契給弄走了。
刁氏以為好歹還留著點,一聽真的全都沒了,一下子就背過去了。
一行人趕緊去延醫問藥。
連大人也來了洺河畔,親自查看了所有的果酒,然后把兩千斤各種果酒裝車,又到梁家拉另外五千斤。
“大人這些精釀果酒價格也與之前普通果酒不同,如果要一萬斤,只怕五千兩不夠。”容華也跟著一塊來的,怕他們拉走了酒,卻想白白拉走,不給銀子。
連大人看看他,梁氏和梁貴幾個也滿臉擔心帶著防備,低哼一聲,“我們像是給不起酒錢的人嗎如若不然,我們也不會來提前預訂你們家的果酒誰知道中間卻出了那么大的差錯”
看他要揪竇家的錯兒跟她們來說,容華微微抿唇,鳳眸閃過寒意,“出差錯也是大人手下疏忽,好在現在能撥亂反正,亦可盲羊補牢,為時不晚。”
連大人看他還跟他強起來,知道容家有靠山,冷笑了兩聲,“我懶的跟你們多費口舌事出竇家,自有竇家受懲”然后又把那五千兩銀子拿出來,讓結算酒錢。
竇清幽看看竇三郎,很快就算出了各種酒什么價位,總共多少錢,不算后面要交的三千斤,一共三千九百兩。
“五千兩就還放在這吧下回再拉酒,我們就不會找錯人了”連大人說完,連收據也不要了,看天色晚,翻身上馬帶著車隊就離開。
“他沒要收據”竇小郎看著車隊道。
竇清幽反而皺眉,“跟我們不認識,把銀子交給我們不要收據,只有一種情況。我們吞不了他們的銀子,若是敢吞他們的銀子,有著絕對自信能整死我們。”
竇小郎咬著嘴不說話了,這就是當官的那他以后也當官他和三哥都當了官,她們娘幾個就再也沒人敢欺負了讓那些賤人,見了他們都繞道走
梁氏把銀子遞給梁貴分了,又萬分感謝的給容華行禮,“這次實在多虧了容公子了要不是容公子,我們還真辦不成呢”
“即便多費些時,多費些功夫,你們也能辦成的。”容華說著看了眼竇清幽。
竇清幽也跟他道謝。
容華點點頭,“天色不早,我就不多留了。府城那四千斤,我會就地售賣,一來也襯托其他的果酒,把銀子也收回來。”
“好”竇清幽笑看著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