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荷抱著她哭了大半天,這才放手。
莊媽媽提醒她一句,自己暴露了女兒身份,別暴露竇清幽的。
常月荷擦著眼淚,一看地上死傷一片,血跡斑斑,有的直接從頭上朝著臉下面砍的,嘔的一下,嚇的趴在一旁,把早前吃的喝的全吐了出來。
竇清幽看著,又給她端了水,讓莊媽媽洗了汗巾,收拾穢物,扶著常月荷上了馬車,“我們要在這等一兩個時辰,你還是去馬車上吧”
“我還怕你跟我一塊”常月荷拽著她不松手。
竇清幽只好陪她在馬車上待著,抽了本游記扔給她,“要靜心,看看書”
“我不想看書,你你跟我說說話吧”常月荷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我不想說。只想看書。”竇清幽抬眼看她。
常月荷黯然可憐的繃著嘴。
竇清幽翻著書,坐在馬車里等著。
那邊有人打來了山泉水,莊媽媽去洗了汗巾,嘗了下很清涼,就打了一壺過來給竇清幽,“四少爺擦把臉,喝點水吧這山泉很是清涼解暑呢”
竇清幽擦了擦臉,喝了半壺水。
竇三郎皺著眉看了半天,干脆轉身去跟那些劫匪打聽這一帶情況,他們是咋做了劫匪,劫了多少行人商旅。附近還有沒有別的劫匪,官府為啥不剿他們
幾個劫匪看弟兄們都死了,老大也死了,也不敢反抗,都跟他說了,劫了多少金銀財寶,還有女人,有的自盡的,有的在他們山寨里。附近哪哪還有其他的劫匪,比他們來頭大,官府剿不了,也不敢剿。
竇三郎聽的也想抽出刀給他們一刀了。
很快報官的人帶了一隊官差和縣丞過來,問明了情況,尸體被拉回衙門,又借了張羌等人,押著幾個受傷的劫匪帶路,直接帶官兵端了他們連溝山的老巢。
看著那些劫匪的尸體,縣衙外聚集的百姓紛紛叫好,喊著那些沒殺死的也都打死他們。
他們一行車隊也被耽誤了一天,修整后再上路。
常月荷拉著竇清幽同坐,實在害怕了。
竇三郎卻很不放心。
“我們不可能那么倒霉,再碰上一次劫匪。”這次都雖然沒有人被殺,但好幾個受傷的,還有兩個傷勢嚴重的。
竇三郎點點頭,讓竇清幽警惕點,又去和容華一塊同坐了。
常月荷雖然心里想,被竇清幽懟了一回,再也不敢拉竇三郎一塊上馬車同坐的話。
好在這次順利到了渡口,換了船,他們跟著漕幫的船隊一路北上,只幾天時間,安安穩穩到了汝寧府。
又換了馬車,兩天路程,趕到正陽縣。
容華讓接貨的管事直接帶著果酒回府城,他則護送竇清幽和竇三郎一路到家。
梁氏都等的急的冒火了,看兄妹倆回來,驚喜萬分的快步奔上來,“四娘三郎”
“娘我們回來了”竇清幽也笑著奔向她。
梁氏一把抱住她,又摸摸竇三郎,紅著眼圈罵他們,“說的一過六月就回來,這會都六月中,眼看七月了要急死我了”
竇清幽抱著她的胳膊,“娘我們這不好好回來了我給你帶了海魚,還有珍珠,還有好些路上買的土產我們把釀的果酒也拉回來了一車”
竇三郎到了家里也是大松口氣,“娘別擔心,我們都沒事”
梁氏看看倆人,哭著道,“瘦了一圈,黑了一色”
“趕路趕的了,吃幾天就過來了”竇三郎笑道。又忙招呼容華進家坐。
梁氏也反應過來還在個大門外面,忙請容華進去,看看一旁的常月荷,卻是不想給個好臉,還是招呼她也進屋,吩咐轉運去梁家報信兒,讓柳氏和常月梅把常月荷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