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府城,竇清幽立馬讓人去知府衙門和總兵府外去查探。
“今兒個咋這么晚出啥事了”竇三郎大步過來。
竇清幽看看他,“去查了下王發財家的情況,只是沒查到什么,被他們追了幾里地。從另一個鎮上繞過來的。見到了京里來的人,不知道去知府衙門還是總兵府。”
竇三郎眸光微縮,“我聽說最近水匪猖獗,會不會又起戰事”
竇清幽搖頭,“不過王發財那,我查探到,他和他媳婦兒平日關系并不好,三月前還曾動過手。”
“你是說”竇三郎看著她。
竇清幽只是懷疑,“今兒個我見到王發財,只是炸他一炸,他卻大怒糾集了人要抓我。”
竇三郎皺著眉沉聲道,“你不要再去了這幾天也不準再出門跑我先去打探一下知府衙門和總兵府那邊的情況。”
看他態度強硬,竇清幽也只能點頭,乖乖待在釀酒坊里。她要出門,還占用容華兩個護衛。他們兩邊都人手短缺。
很快總兵府那邊傳來消息,那幾個人是進了總兵府,但更具體的消息卻是還沒有。
結果第二天,就傳來總兵被殺的消息,新的總兵是韶州府一領軍將軍,已經上任。
“不用我們去查了,這位總兵擁兵自重,私吞軍餉,貪污受賄更是不計其數。怕是朝廷早就在查他”容華過來,讓他們安放下心。
竇三郎疑問,“可即便他擁兵自重,私吞軍餉,那也要查明之后,上走朝廷,再定奪是殺是剮。一個三品大員,封疆大吏,就這么直接說殺就殺了”
“是皇上的特使查明了事情,直接先殺后奏了。”容華解釋。
竇三郎聽的眉頭皺的更緊,如果是這樣,那朝廷秩序,律法規定,首先就是皇上給打破,設立這個特使的專權,雖然可以私查官員,歷朝歷代的皇帝也多有這種情況。可卻沒有直接不用朝廷審問定罪,把一個三品大員給殺了,實在是太過草率了若有人鉆個空子,怕是會出大事
竇清幽對這個夠不著關心,“新上任的總兵怎樣”
容華看她關心這個,忍不住笑了笑,“這個新上任的總兵倒是個極其正派的人,就是不好拉攏。”
“什么嗜好”竇清幽忙問。
“我已經讓人去打聽了新總兵上任,那錢姜晟也無法再借娘舅的勢力橫行跋扈,我們可以跟他談一談轉賣甘蔗的事了”容華滿眼笑意。
竇清幽也笑起來,“看事情怎么處理的”
梁大智和梁三智在一旁聽的有些不太深懂,不過竇三郎講過,他們行商要靠人脈關系和靠山,必須建立自己的人脈網。那他們勢必要買通各路關節,打通關系,以備不時之需。而官場變幻,和朝廷政策,也要窺的三分,以作應變。
兩人對視一眼,都覺的自己還差得遠,必須得跟人家好好學學,才能保住皇商的資格,也保住他們家的這一攤子。否則出個啥事兒,他們就全完了
竇清幽在釀酒坊里擺弄那些甘蔗酒,又把菠蘿酒蒸餾成一壇子菠蘿白酒,“給總兵大人送去做賀禮。”
梁大智幾人嘗了下,都說菠蘿白酒比那甘蔗酒好喝很多。
“我都失敗了幾遍,沒想到四郎一試就成了果然像你姥爺說的,天賦極高”梁三智忍不住贊道。
竇清幽摸著下巴,故作深沉道,“我現在就差一個真正的男兒身了”她要是穿越到男子身上,也可以去混混科考,出行釀酒什么的也會方便很多了。
幾個人都笑起她來。
那邊錢姜晟卻是半點都笑不出來,他好不容易攀上了總兵府,娶了他守寡的妹妹,可這才半年多,他就被朝廷特使給殺了,還列了好幾宗大罪。家里的人也都被押解進京,聽候再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