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二娘頓時心都提了起來,她雖然沒有答應要幫雷淑敏,可是
雷淑敏對她殺了杜啟軒這事無法接受,精神幾近崩潰,現在問也問不出啥來。
正趕上花燈會,熱鬧鼎沸的,出了這樣的事,外面迅速就傳遍了。都震驚于雷淑敏的大膽,竟然敢當街殺人只是沒殺到人竇四娘,殺了自己未婚夫這下杜家說啥都不會再跟雷家繼續婚約了兒子都快死了
杜啟軒的刀子拔了出來,可人陷入昏迷,情況危險。
杜老太太那邊不敢讓她知道,可這事都傳遍了,她也知道了消息,哭著跑過來,“我的兒我的乖孫啊你可不能嚇唬奶奶啊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奶奶也不活了”
她中年守寡,沒幾年又死了兒媳婦,小孫子是她一手照顧大的,也是她晚年所有的精神寄托。
杜啟軒被抬送回了家。
竇三郎冷眼看著雷家人,“雷家閨女蓄意殺人,你們就等著,我們明日衙門里見”
雷員外怒指著他,“不是你們家的狐媚小賤人銀蕩下賤勾引別人未婚夫,也不會有今日的事你們毫毛未傷,還告我們我還沒告你們拆人婚事,淫穢浪蕩呢”
竇三郎怒的上去,一把揪住雷員外的衣裳領子。
雷員外個子不高,他死死揪住,勒緊他的脖子,居高臨下的厲眼瞪著,“你的嘴巴給我放干凈點你們若不是嘴巴手都不干凈,也不會是現在下場不要真的以為我們是軟柿子,任由你們欺負揉捏”
“你給我放開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還敢威脅我”雷員外抓著他的胳膊往外拽。
竇三郎直接掐住他的胳膊。
雷員外頓時瞪大眼,脖子似乎要被掐斷,呼吸上不來,伸手打他。
竇三郎直接按著他,掐著脖子把他按到地上,直到他臉色發紺,露出驚怕死亡的神情,這才一把慫開他,“你也毫發未損,告我啊”
“你”雷員外怒指著他,卻咳嗽著說不完話來。這個竇孝征,他剛才是真的要掐死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掐死他那些人還都眼睜睜看著,以為他只是無傷大雅的威脅
看熱鬧的眾人還真就是這么想的,竇三郎好歹是個廩生,秀才相公,是飽讀詩書的讀書人,咋可能會殺人還是當著他們眼皮子底下,眾目睽睽之下根本不可能這雷員外也實在囂張跋扈,欺負人家沒他橫,就得教訓教訓他
陳里正過來調停,這件事要是能在家里調停好,就不用再鬧到縣衙去。只要杜啟軒能脫離危險,沒了事兒,兩家斷了親事,杜家也放雷家一馬。否則真的要鬧大了
竇三郎怒哼一聲,陰了眼竇二娘,帶著竇清幽和竇小郎幾個離開。
竇二娘無助無措又委屈萬分的流著淚,跟在他們一行后面,仿佛無家可歸,無依無靠,孤苦伶仃還被冤枉欺負的柔弱一個人。
梁二郎回頭看了好幾眼,心里又憤然,又不忍心。
幾個人聚在洺河酒樓,陳天寶讓伙計上了熱湯圓和餛飩給他們,“這個雷淑敏,還有竇二娘,絕對不能放過她們否則她們下次還要害人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誰知道哪次就讓她們得逞了”
“這里面怕是有誤會。四娘也沒受傷,倒是那杜啟軒命在旦夕,還是讓他們兩家去扯吧”梁二郎想把竇二娘給摘出來。
竇三郎冷幽的盯著他,“粱照你在幫竇二娘說話”
看他不叫表哥,直接直呼他的名字,還直言說他幫竇二娘說話,幾個人都看過來。
梁二郎臉色難看,甩袖子就走,“攪合到這事兒里面名聲都壞光了你們還非要跟杜家攪合,就攪合去吧”
梁五郎看他竟然生氣走了,驚道,“二郎哥”十分想不通,他是不想大姑家跟雷家杜家扯到一塊,還是真的幫竇二娘說話的
竇三郎面色陰冷,十分怒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