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來學釀甘蔗酒,這個是年前就說下的。因為葡萄莊園那邊教給管事不放心,竇清幽才娘幾個齊出動,親自去盯著。現在忙完了,一個該加緊把甘蔗酒釀上,等五月里,果子就要挨著下來,要開始準備釀制果酒了。
甘蔗酒的釀造,因為竇三郎全程參與,也是會了的,就上手跟梁貴幾個一塊,在洺河畔釀酒坊這邊再釀制一邊,“這個糖蜜非常甜,用這個釀制甘蔗酒,把控很重要;再一個就是酒曲;最重要的就是蒸餾取酒。”
竇清幽只在一旁打下手,由竇三郎主講,和梁貴,梁二智,梁大郎梁二郎他們試釀。
梁貴很快發現,她們家用的酒曲,和他釀甘蔗酒的酒曲有些不同。酒曲的好壞也直接影響發酵,如果釀酒發酵不好,釀出來的酒會少,浪費糧食,酒的口味也不會達到應有的甘甜醇厚的口感。
“這些酒曲是誰做的”他問完看向竇清幽。
“是去年娘和四妹在家里做的。本來準備釀些糧食酒,后來南下沒來得及,今年正好拿來釀甘蔗酒了。”竇三郎解釋。
梁貴點點頭,笑了下,“四娘這丫頭心思精細,她倒騰出的酒曲,倒是比你妗子她們倒騰出來的要好不少”
也之所以,梁家釀的酒跟她們家出產的酒,啥都是一樣,卻總是差那么一點口味。
“詩書琴畫都荒廢,倒是大半時間都花在這上頭了”竇三郎笑。
梁貴再次可惜,這個外孫女不是個男娃兒,要是個男娃兒,性子又沉靜,又有天賦,埋頭釀上個十幾年,只怕那些釀酒大師傅都比不得她,也必定能有一番作為。
“姑姑和表妹的酒曲是咋做的我娘和二嬸三嬸她們做的酒曲,看著一樣,仔細一摸,還真不太一樣呢”梁大郎笑著問。
“方法都一樣,只是功夫不一樣。我是有事兒沒事兒就擺弄,一次不做多,分成多次做,做的多了,就越發熟練了。”竇清幽回他。
白曲,紅曲和黑曲,梁貴也都會,因為需要的酒曲多,梁大智兄弟又忙的事情多,所以梁家用的酒曲都是馬氏妯娌負責的。
梁大郎受教的點點頭,“都說女娃兒心思細膩,不愧是”
連學了幾天,梁貴發現她們家釀的甘蔗酒,方法和說的一樣,只有酒曲些微不一樣,就要了些酒曲,回家又釀上一遍,用自家的酒曲,也按前面的法子,再釀上。都一樣,那就是釀造環境和蒸餾取酒的問題了。
很快縣衙里傳來了消息,報喜的衙差過來報喜,梁二郎高中。
馬氏狠狠把這口噎了三年的氣給松了下去,一下子揚眉吐氣了。
整個梁家上下,都很是高興,一片歡騰。
雖然梁二郎名次不如竇三郎,靠后了些,但好歹高中了,以后就是秀才了明年秋闈,也有資格下場了
趕緊把好消息告訴親友,寫信給梁大智和梁三智。
本家的人都喊著要慶祝,就算不大辦,好歹本家的親戚都做一塊慶祝一下。
光是自家的親戚,都能擺上幾桌,但梁二郎終于高中,梁家幾代莊稼人,也總算出了個讀書人,走上了科舉之路是大喜事就準備自家人的小小慶祝一下。
竇家也準備慶祝,竇大郎也同樣考取了秀才功名。斷腿養傷的幾個月,他也想了很多,發狠了沉下來心功夫做學問,倒是讓他考中了。
村人也都驚奇,竇大郎也高中了,老竇家也是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