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后來咋商量的,梁氏不知道,她是回到家,就氣恨的大罵了一場,把茶碗都砸了,“狗雜種該死的畜生該死的賤人狗娘養的天打雷劈的賤畜你們都給我等著報應等著報應死你們媽的還敢算計我閨女該死的狗雜種”
家里李媽媽一眾都不敢吭聲,避到外面廊下站著。
“娘罵完就別氣了你這成天生氣,可容易老的快”竇清幽給她端了杯茶,笑著勸她坐下歇歇。
梁氏坐不住,氣恨的怒咬著牙,站在廳堂里,砸了幾個茶碗還覺的不解恨,“良心狗肺的小兔崽子”恨罵梁二郎,沾著她們家的光,還嫌惡著她們家,看不上她們家,還下賤不要臉的以為她閨女要嫁給他狗兔崽子
看她越罵還越氣了,竇清幽把她拉走,讓李媽媽她們收拾了廳堂里。
“我就看他們能過多好我就讓他們成了親,看能過多好”梁氏恨恨的撂下狠話。
“我們看著就行了,娘”竇清幽搖著她的胳膊勸她。
梁氏心里對娘家也徹底罅隙了,她爹她娘她該咋樣就咋樣,以后沒了他們,家里大房當了家
竇清幽跟她商量起新酒的事,她要釀一種香酒,用糧食和香料釀造,用果酸酵母發酵,“以后要釀白酒,最好是用山泉咱們家這邊靠著洺河,不遠還有雙龍溪,但山泉卻難找也不好引下來得想想辦法還有家里釀的甘蔗酒和新酒都需要窖藏至少年,甚至更久,家里的酒窖肯定不夠。”
梁氏聽她說的,也按捺住心里翻涌的怒恨,跟她商量起新酒,“先放在葡萄莊園那邊的酒窖,那邊差不多足夠放得下這種陳釀好些年的,也不用一下子釀的堆成山,物以稀為貴”
“娘知道物以稀為貴,咱們家酒莊以后勢必大發啊”竇清幽笑著恭維她。
梁氏點點她的額頭,她又咋不知道這死丫頭轉移話題,轉移她的注意力,不讓她氣了哼梁二郎十個梁二郎也配不上她閨女一根毫毛
梁家那邊商量出結果,梁貴讓梁大郎給梁大智和梁三智寫信,告知梁二郎的婚事,讓梁大智回來一趟。
一月后,梁二郎迎娶竇二娘進門,不是小妾。
馬氏氣的病倒了。
老竇家倒是沒有反應。
就是消息傳出來,十里八村都炸開了鍋,議論紛紛的。不是說竇二娘好手段,就是罵梁二郎讀了那么多年書眼瞎那種人都娶,真是腦子進了屎梁家竟然也讓竇二娘那種人嫁進門
尤其是清水灣的村人,可是親眼看見竇二娘和竇大郎逼婚拜堂,逼著跟竇大郎去秦家的。只是人家竇大郎不要她秦家門她進不去
竇三郎捎來信兒,說了竇大郎回秦家的情況。
當初香姨娘還只是個外室,連妾都不是,所以只取了個名字,自始至終都沒有入族譜。所以他這次找回來,秦流均懶的給他改名,隨口叫了秦孝遠。成了四房庶長子,認歸了秦家。
香姨娘丟失多年的兒子終于找回來了,恨不得立馬讓兒子掌了四房的事,用兒子來重新占據大姨娘的位子,掙得秦流均寵愛。兒子都那么大了,還有功名婚事
秦四太太直接把他安排在外院,和四房的其他三個庶子住一個院,只給吃穿,別的不問。
他剛回到秦家,滿懷期待幻想,結果卻是這樣的情況。一個不受寵的姨娘生的庶長子,主母眼中釘肉中刺身為他父親的秦四爺也并不上心。竇大郎很是無措,彷徨,不知道該如何處世。
陌生的香姨娘和陌生的秦家一切,都讓他沒有安全感,認祖歸宗之后,立馬提出要親自去謝梁氏的教養之恩。若沒有梁氏這個養母,他也不會長成如今成就雖然功名是沒了,但不能否認他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中過功名
秦流均倒是不反對他跟梁氏娘幾個來往,要報恩也是應當。畢竟他看梁氏也是個厲害的不管養的還是親生的,教出了兩個考中秀才功名的兒子還掙下那么一片家業還特意跟他一塊到正陽縣來謝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