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敢扯上四妹,以后還不知道算計什么四妹以后沒事兒不要過去家里也都防著”竇三郎嘆息道。
梁氏怒罵一聲,“自作多情的狗兔崽子以后必須防死了他們”
竇三郎提醒,“不光是他們,其他的也要防那些明的娘可以直接拒絕,但來暗的,就必須警戒防備了”
“這個我知道回頭給四娘買兩個護衛來”梁氏早就盤算這個事。
“護衛卻是不好買,有一技之長,他們也不會賣身。這個只能簽兩個人雇傭他們”竇三郎也在打聽這個事,只是現在還沒有著落。
竇清幽無語,“我又不是金元寶,哪還能走到哪都有人抓再說我也不是吃素的,哪能站著不動讓人算計的”
“那也不行元宵差點被人捅了刀子不知道”梁氏瞪她。
竇清幽笑著勸她,“娘有些人被劫呢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前呼后擁的,還帶著護衛人家一看,好家伙有錢人啊劫他那些輕車簡從的,一看就窮的,狗都嫌人家都不稀的出手”
“你道理多你接著說”梁氏翻她。
“我還真有道理要講,咱們想想,要不要搬家葡萄莊園那邊啥都拾掇好了,酒窖規整了一年,也能當用要不咱們搬那邊去吧”竇清幽提議。
“搬家住的好好地,搬家干啥”梁氏住習慣了洺河畔,聽她說搬家,愣了愣。
然后娘幾個就搬家的事議論了半天,最后也沒個結果,不了了之。
竇三郎看著她無奈的笑著搖搖頭。
當晚梁二郎就和竇二娘住在了老屋里,梁大智給的還有幾天口糧。
馬氏趴在炕上大哭了一場,又病倒了。
梁二郎知道她有心結,不喜歡竇二娘,只能慢慢來,勸竇二娘要對馬氏表現好點。
馬氏恨不得撕吃了她竇二娘卻轉移話題,告訴了他懷了身孕的事。
聽她有了身孕,梁二郎欣喜萬分,抱著她,“二娘委屈你了為了你和娃兒,我一定會奮發努力讓你和娃兒將來都風光榮華我也掙個封妻蔭子”
竇二娘勸他繼續用功念書,她跟著照顧他,“你要是走了,我一個人在這里,我怕”
梁二郎也猶豫,讓她一個人放在村里,還懷著身孕,的確不放心。咬咬牙,點頭,“好我帶著你一塊去縣城”
秦寒遠聽了都快氣炸了,竇四絕不可能會看上梁二郎他有幾斤幾兩還敢說竇四非要嫁給他娶了個弒母之人做媳婦兒,還跟竇大郎逼過親,拜過堂,真是
等他過來,直接跟他說,嚴夫子不教他了讓他另尋名師去
“秦少爺你是聽了誰的傳言”梁二郎驚問。
秦寒遠陰沉著小臉,“弒母之人,陰險下作之人,你娶來做妻。還自以為是竇四喜歡你你以為就你的德行,有我她還會看得上你”
梁二郎臉色難看,“秦少爺你是因為自己私心,道聽途說”
“道聽途說弒母案當堂審問,證據確鑿,我親眼所見我和四叔去接竇大郎,她給竇大郎下藥拜堂,逼竇大郎帶她回秦家,我親眼所見竇四的眼睛沒瞎,我更是親眼所見”秦寒遠怒哼。
“嚴夫子也是我的夫子”梁二郎不信他說的,他是被竇四娘勾搭了根本從開始就一直偏著她們
“那你去問問夫子,他會不會收你這種弟子敗壞他名聲”嚴不疾就算教教他,也絕不會收他做弟子
梁二郎不信,跑過去找嚴夫子。
老仆出來,把今年的束脩退給他,“緣分已矣,梁二少爺請另尋名師吧”
梁二郎拿著束脩,又憤恨又不甘。他們為啥都只聽一家之言,對二娘誤會,還直接成見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