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郎看看她,勸著馬氏不要罵了,把她拉到一邊,問潘千羽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誰讓我們來的都還有誰啊”
潘千羽也不知道,那字跡很稚嫩,像是故意寫成那樣,不愿意泄露身份,“讓我們聚集過來,肯定不是來玩的”她想過,如果不是容家人,那有可能是程家人。程家被韶白殺光了,但程居遷卻逃了那個老狐貍,他還沒來得及動作,就全家喪命,肯定會報復而且他陰險狡詐,心機深不可測,又詭計多端,之前是維護形象,壞事惡人讓別人去做,現在都逼到這個份兒上,他肯定要自己上手了
不大會,竇傳家和陳嬌娘也過來了,還跟著楊鳳仙。
因為曹氏是容極的繼室,竇傳家認曹家為祖歸宗了,也被列為了謀反人員。
來的人越來越多,裴真也跟著出現了,臉上帶著面紗,但依舊遮不住臉色那道可怖的疤痕,像個蜈蚣一樣斜著趴在她臉上。進來之后,掃了一圈,看著來的人,都是和竇清幽燕麟有仇恨,仇怨的,冷冷的勾起嘴角,“人來的倒是不夠全呢”
潘千羽自然知道人不夠全,至少糾集他們到這來的人,還沒有出現。
“不會就是你叫我們來的吧”刁氏陰著臉看著她。
裴真冷笑,“我會叫你們叫你們來干什么湊人數”
看她滿臉的鄙夷不屑,刁氏惱恨的張口就肆無忌憚的罵她,“你以為你個賤人多高貴了喜歡一個沒把的太監,人家還看不上你,找到了家里又脫光了衣裳去勾引,拿著懷孕去死皮賴臉的硬賴,結果都沒人愿意要下賤玩意兒給男人玩,都沒人愿意還不知道懷的哪個畜生的野種呢還有臉橫賤騷貨你以為你誰呢”
裴真氣恨的咬牙切齒,陰毒的盯著刁氏。
“盯啥盯小賤人該死的賤騷逼你也就生在了好地方,要不是,你比窯子里的接客的還下賤浪蕩呢”刁氏罵人,向來都是怎么狠怎么膈應人就怎么罵的。
裴真簡直氣壞了,跺著腳,尖叫著就撲上去,要撕扯她。
刁氏雖然年紀越來越大,但經常勞作的底子還在,要廝打她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千金小姐,還真是輕松容易,直接騎著她,抓著她的頭發,連扇了十幾個耳巴子。一邊打,一邊罵。
竇二娘說了一聲,看刁氏不聽,也就不多管了。
竇傳家張了張嘴,沒有吭聲。
直到刁氏打累了,被裴真反抗起來,又喊竇翠玲和竇二娘來幫忙,“打死她個下賤不要臉還敢看不起人的小賤人”
竇翠玲想了想,還是勸了她,“娘咱們還是在這邊等著吧還不知道都有啥事呢”
刁氏也想到了他們因為去曹家之前跟梁氏罵了幾句,曹家就在正陽縣讓他們回去,丟盡了臉,再也沒讓他們去曹家,連縣城的院子都沒有讓他們住,就心里更恨,又打了裴真幾下,這才停住了手。
“還真是挺熱鬧的。”一聲幽冷的嗤笑響起。
聽這聲音,眾人驚的齊齊回頭,就看門口站著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燕麟。瞬間臉色都變了
“怎么見到我,你們好像很害怕”嘲笑的眼神掃視了一圈。
“怎么是你”連潘千羽也驚起。這個變態他根本就不是人他就是一個折磨人的魔鬼
裴真看到他,也是滿眼的恨意。就是這個男人,毀了她毀了她的一切
只見門口的人抬手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哪里還是燕麟,卻是另外一個陌生的臉,笑盈盈的看著她們,“是不是嚇壞了你們”
“你是誰”梁二郎警惕的看著他。
來人笑著進來,“我是墨影怎么還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