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諾兒和燕楓兒吃完飯,就被竇清幽督促去消食后練字。
燕麟看看娘仨,起身去找了燕尋,指點他武功,滿意的給燕尋留夠練到下半夜的招式要求,暗搓搓的回了內院。
小兒子小燕白已經睡著了,燕麟直接大手一揮,把小兒床推出內室,叫奶娘帶走。
竇清幽洗漱完出來,屋里燈都已經滅了,只留了拔步床里兩顆夜明珠散發著熒熒之光。
有些微弱的熒光照在她剛剛洗漱過的纖體上,應映照的玲瓏嬌俏。
燕麟從后面把她攬進懷里,“乖寶”
竇清幽剛一扭頭,就被他噙住了嘴,從輕吻一直到深吻,直吻的她全身綿軟的倒在他懷里。
燕麟長舌粗糲的搜刮她口中的滴滴甜蜜,勾纏著她的小舌吞噬,看她兩眼漸漸迷離,直接一把拖起她,纏在自己身上。
“唔”竇清幽伸手捏他。
卻激的他吻的更深,漸漸深猛,直接也不去床上,環著她壓在一旁的墻上。
他現在越來越不要臉,索取越來越激烈,還刁鉆的很。竇清幽伸腳踢他,卻讓他一下得逞。
“乖寶乖寶抱緊我”燕麟輕咬著她的嬌唇。
等竇清幽從全身酸軟中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小燕白已經被奶娘喂過來了。
從小家伙出生,燕麟就先預謀的讓他吃奶娘的,說竇清幽身子不好,奶水不夠,基本很多早上都是奶娘喂,小家伙也形成了習慣,倒是乖的很,吃飽了玩一會,哄哄就睡。
竇清幽扶著腰起來,心里忍不住咒罵某個不要臉的禽獸。
到晚上,燕麟又故技重施。
一連幾天,他總能得逞。
就在竇清幽快被榨干之際,在狠狠折騰過她之后的第二天,燕麟起了個大早,扔了兩把小號的長刀給燕諾兒和燕楓兒,可巴燕諾兒給高興壞了。到吃飯時,直接沖過來,抱著竇清幽興奮的嗷嗷叫。
燕楓兒不愿意,他是跟著學的,娘要多抱他,也擠上去。
竇清幽聽著倆人興奮感謝的話,差點沒被撞倒,心里更是把某個黑心爹罵了一萬遍。
“娘你是怎么說服爹的”燕諾兒星星眼的看著娘親。
竇清幽臉色僵了僵,怎么說服她是睡服還是被睡服的
“娘你是不是不高興不舒服嗎”燕諾兒眼尖。
“沒有。你們練武既然練了就要堅持住,莫要三分熱度,也莫要受了傷。”竇清幽叮囑兩句。
“好”燕諾兒和燕楓兒高興的齊齊應是。
燕麟再回來,立馬被眼刀子射穿了。
“你還要什么只要把我睡服了,啥事兒我都辦到”噙著她粉白的耳垂,燕麟笑的妖冶魅惑。
竇清幽在他腰上的軟肉狠捏了幾把,看他越笑越危險,趕緊撤。
梅鶴鳴就沒那么高興了,他努力教燕諾兒練劍,還教她弟弟,結果她還是去練大刀去了
燕諾兒卻對大刀有著無與倫比的興趣,而且學了幾天就耍的有模有樣。
過完年,更是全身心都投入練大刀中去了。
梅鶴鳴很不高興,直接跑過來找她,“你學完我的梅家劍法就不跟我玩了,你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是個啥好不好吃我沒有”燕諾兒看著他眨眨眼。
“你”梅鶴鳴一聽這話,簡直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