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頓時一片死寂。
趙北晨面色凝重起來，她質問的話來得太過突然。
事隔多年，若不是她提起，趙北晨早就忘記了她爺爺的存在。
他鷹眸一沉，接著開口：“那你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
從她憎恨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定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與其去猜測，倒不如直接問她來得更徹底。
只是，他的反問又惹到夏言芝更不悅了。
她的臉比剛才又冷漠了幾分，還嫌棄道：“你敢做卻不敢認，還是不是男人！”
一道罵語，令趙北晨一臉茫然。
他都尚未知曉發生何生，你讓他承認什么。
他眸光深邃的看著她，想從她那張恨意滿滿的臉尋找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就在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她的怒火推到了至高點。
她犀利的眼波像小刀那樣，一把一把的飛過來，即便一字未說，已經把他傷到遍體鱗傷。
他蹙緊眉頭，有一種很不安的預感。
回望著，她暗暗的吞咽了一下，直問：“我爺爺是你殺死的對不對？”
宛如一道雷電劈到他的頭上，趙北晨震驚不已。
夏言芝咬緊牙關，再次出聲質問：“是你故意關掉了他的氧氣瓶，害他死在那個冰冷的醫院！”
趙北晨回味過來，立刻否認：“我沒有！”
“你有!”夏言芝擲地有聲的反駁，用高音調宣泄著對他的不滿，“就是你！”
說完，她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就當著他的面，播放了黃櫻上回給她看到的那段視頻。
趙北晨低頭一看，看到視頻里的自己，指尖有絲絲不平穩的顫抖。
他所有的表情，全落在了夏言芝的眼中。
趙北晨要是坦蕩蕩，那他現在又在顫抖什么。
她每看一眼，心就痛一下。
心再痛，她也要去面對。
撕開最丑陋的面具，她朝他追問。
“趙北晨，你的手都擺到了爺爺的氧氣瓶上面了，你還要說沒有嗎？”
從她知道，趙北晨就是殺死爺爺兇手的那一刻，她已經積了快三個月的壓抑心情。
現在把事情說開了，她倒是覺得輕松多了。
夏言芝苦悶的抬頭，望著他等著他回答。
趙北晨依舊在垂死掙扎，“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么啊！”夏言芝崩潰的尖著聲音問，“你只要告訴我，你有沒有做過？”
厲聲質問之下，趙北晨僅是有一道沉默回應。
他在心底自問，他有做過嗎？
可以說有，亦可以說沒有。
那個時候，夏爺爺不留情面的打擊趙家，早就令趙北晨對他產生了極大的恨意。
再加之，在一個很意外的機會下，他還得知了父親的死，竟然跟夏爺爺有莫大的關系。
當下，新仇舊仇加在一起，的確令年少輕狂的自己，沖動的起了一些歪念頭。
想殺了夏爺爺替父樣報仇，只是，當他來到夏爺爺的病房，看著病到奄奄一息的老者，他就心軟了。
再想起，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夏言芝曾堅定的跟他說過，如果有一天他變得一無所有，她都會不離不棄的陪著他。
如此的重情重義的夏言芝，讓他沒有辦法狠下心來對付她最敬重的人，即便那人是他的殺父仇人。
最終，他放在氧氣瓶的手還是收了回去。或等你來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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