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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司機這么一說,冉若語也沒回話,而是把頭側了看向外面。
男朋友三個字,就像是一把刀刺入冉若語的心口,疼得她幾乎沒有任何的知覺,就連她的手下意識的握緊,指甲掐著手心,她都感覺不到一絲的痛感。
司機通過后視鏡看了眼冉若語的表情,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心下有些愧疚,正當司機不知如何是好時,冉若語又回過頭來,笑著對他開口:“不是分手了,而是和好了。”
比起說分手,冉若語更喜歡和好這個詞。
“哦,這樣啊,那是好事啊,好事…”司機笑著接話,然后又和冉若語說了一大堆的人生哲理。
聽得冉若語連連表示贊同。
書上的道理,說起來總是覺得句句合理,可是真正到了現實中,人心總是多變的。
就比如,曾經和陸定城在一起的時候,冉若語甚至想過,這一生,不管以后會遇到什么事,她都不會和陸定城分開,她會好好愛陸定城一輩子。
可是,最后他們還是分開了。
這就是現實的殘酷。
你曾經以為一定不會變的東西,在時間的洪流中,說不定碰到了哪個支流,那些你認為一定不會改變的東西就開始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出租車在醫院門口停下,冉若語下車后付了錢,剛走到醫院門口,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一個座機號碼。
冉若語猶豫了一下,才劃開了接聽鍵。
——
陸晴天被陸定城帶到家里,直接扔到客房,因為喝得有點多,陸晴天碰到床就呼呼的睡著了。
陸晴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一點多,睜開眼睛她就感覺頭疼得厲害,抬起手捶了兩下自己悶疼的頭,反應了好一會她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哪里,可能是因為昨天空腹喝酒,現在胃也不舒服。
“阿姨,阿姨…”陸晴天扯著嗓子叫了兩聲,然后掀開被子下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拖鞋,她就小聲的嘀咕了起來:“陸定城你個摳門的,連雙拖鞋也不給我買,害得我每次過來都只能光著腳丫到處跑。”
陸晴天光著腳走到門口,拉開了門,又喊了兩聲‘阿姨’,樓下保姆才聽到,答應了一聲。
“阿姨,我胃疼。”陸晴天聽到保姆的回答,就裝起可憐來。
陸定城別墅的保姆是從陸家老宅帶過來的,也是看著陸晴天長大的,聽到陸晴天這一聲‘我胃疼’,她就立馬小跑著上樓。
“來,先把藥吃了。”保姆找到胃藥遞給陸晴天,然后接著遞過來一杯熱水。
陸晴天吃了藥,躺回床上,保姆又端來了一碗粥。
“晴天,喝點粥再睡。”保姆心疼的看著陸晴天,然后把她扶起來,“陸先生說,他已經給你請過假了,讓你安心休息,不過晴天,你怎么這么不聽話,你小小年紀要是把身體弄垮了,可不好,聽阿姨的,以后別這么折磨自己了,知道了嗎?”
聽保姆啰嗦了一大堆,陸晴天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阿姨,你怎么和我媽一樣啰嗦,煩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