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上,早已人去船空。
各大門派的修士已經進入了演武場內。
此時這新搭建的演武場人聲鼎沸,觀眾席上坐滿了丙級丁級門派弟子。
當然,這些丙級丁級門派弟子坐的位置基本都是往后靠。
就算是門派帶隊的長老,亦或者是掌教,位置也不會太靠前。
觀眾席靠前的位置,坐的都是其他三個乙級門派弟子。
在玄心派、元劍派和赤血教弟子的最前方,則是這三個乙級門派的長老。
主席臺上,這一次只有四個座位。
天南派六大長老的五位,也只是坐在主席臺后面的次座而已。
不過對于這個安排,五位長老皆是沒有意見。
至于為什么只有五位長老,原因很簡單,二長老依舊一如既往的缺席。
此時,主席臺上。
三道身影雖然都是面帶微笑,但是各自眼眸之中所蘊含著的寒意,自然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至于唯一面無表情的,自然就是赤血教教主薛紅了。
一臉冷艷的她,此時直接就是閉目養神。
“許問天,你倒是挺能拖。
這四派大比,不過就是四代弟子和五代弟子,良性切磋的小事情而已。
你這磨磨蹭蹭的直接拖了這么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屬龜的呢?”
玄心派掌教玄心看著許問天,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有些玩味。
“呵呵,跟你們這些魔道旁門切磋,自然是要多準備一下的,畢竟你們經常都是不按套路出牌。”
元劍派掌教李劍一,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雖然表面上是在幫許問天解釋,但是看他臉上的笑意。
所有人都知道,幸災樂禍的成分肯定更多一點。
許問天身后的五位長老,聽到這玄心和李劍一一問一答的,皆是臉上滿是怒意。
只是掌教許問天都還沒開口說些什么,他們自然也不好開口。
這時候反倒是兩次差點把天南派給攻下來的赤血教教主薛紅,一直是閉目養神,什么話也沒有多說。
許問天對于李劍一和玄心的言語,卻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只是臉色平靜的看了一眼玄心,緩緩的開口道:
“怎么?你們玄心派現在都是用嘴來比試的了?”
許問天的話頓時讓玄心忍不住微微瞇了瞇眼,臉上的笑容凝固的那么一瞬間。
不過很快的。
玄心的神情就恢復了正常,微笑著點了點頭,向著許問天開口回答道:
“這些無益的話確實不用多說,最重要的還是手底下見真章。
不過,雖然說是比試。
但是我丑話可是說在前頭。
我們玄心派那些弟子可不知道什么叫做留手,要是一會萬一有什么收不住手的地方。
你們天南派可不要壞了規矩,要是覺得損失不起,現在認輸也沒問題。”
李劍一原本因為許問天的話語,心底開始有些許情緒翻涌。
這會聽到玄心所言,臉上倒是再次露出了絲絲微笑。
許問天聽著玄心所說,臉色依舊極為平靜,只是語氣淡然的緩緩開口道:
“這一點就不用你玄心多廢話了,修煉的道路上從來就不是風平浪靜的。
真的死了,也是技不如人。
同樣的,一會你們玄心派要是弟子死得太多,你可不要在我面前哭喪著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