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對伊萬諾夫的生活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影響,他對和f系列的冠軍都不在乎,可唯獨不敢面對那個家伙。
那是一個為了勝利,無所不用其極,你敢使壞,他就敢玩命一千倍地報復回來的家伙,跟別的選手比賽是掙錢,跟那個家伙比賽,那就是玩命啊!
孫兆星知道楊長峰能耐很大,可他不知道這家伙能耐到什么地步了,現在一看,伊萬諾夫居然怕成這樣,這小子風光啊!
當年叱咤中東地下賽車場的天王老子,真的是這些賽車手的噩夢,永遠無法解除的噩夢。
伊萬諾夫呆里半晌,一咬牙,回頭鉆上車去,不管輸贏,今天都必須塞一場,要想擺脫天王老子留給他的陰影,就必須打敗他。
幾年不見,中東那邊也沒見這個人出現,原來跑回他們國內了,既然這樣,看來暫時不用怕他,幾年沒有好好訓練的人,必然要被每天都要尋找特殊路段訓練的高手超越,這是基本的法則。幾輛車咆哮著沖到了山坳里,這里已經蓋起了跟機場塔臺很接近的觀眾席位,就在路邊,沿著山一排一排修建的座位,每一個都是包廂,高檔,而且設施齊全,賽車道每隔一公分就有一個攝像頭,隨時都
可以把精彩瞬間傳回來,傳到座位前邊電腦屏幕上,這是比在專業比賽的賽場更享受的觀看席位。
幾百個座位,此刻早已座無虛席,不少人在一旁站著,塔臺墻壁上有大屏幕,也是同步播放比賽實況的。
車隊從山下沖上來,可把不少人惹笑了。
從對岸過來的一個娛樂圈的賽車手嗤笑道:“猛禽?車是好車,可這是比賽用的嗎?太離譜了,這姓孫的是來丟人現眼,還是來獻丑啊?”
旁邊傍著一個當年的清純玉女,如今的瑪麗蘇,不管看得懂看不懂,反正只要在媒體背后,她盡可以亂說話,維護形象?
都是一個圈里混的騷狐貍,誰說誰尾巴長尾巴短啊。瑪麗蘇連忙接上,不斷撇著嘴,不再年輕的臉上露出一股一股的皺紋,大聲嘲笑道:“哥哥說外行,那肯定就是外行了,不過也能理解的,這個孫什么公子,不就是一個暴發戶么?人家真想看看這些貴公子
能土到什么份上,想想好開心的耶。”
對這些人,江州圈子里從來就沒看得起過。
允許他們來,不過是助興的,現如今,走到哪身邊沒一兩個小明星陪著,那都顯不出身份地位,這幾個對岸過來的算什么東西,嘲笑姓孫的?
爺們在姓孫的面前都得裝孫子,就你們這幾個?
真把戲子當大爺了,要不是瑪麗蘇的戲能給不少二代們帶來洗錢的好機會,他們可不樂意帶她玩。比如這位瑪麗蘇,只知道盯著資本,她哪知道在國內,資本根本不是官場的對手,連基本情況都不了解就敢亂戰隊,真當你是國寶,動了全國人民不答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