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副總爭辯道:“說不定那是有員工對江總懷恨在心呢?”
楊長峰又是兩巴掌,冷笑道:“這就不是問題了?這是小問題嗎?好,你坐上去試試,你放心,我能保證你的安全,畢竟這只是個小問題。”
這下真把這人嚇壞了,真要坐上去,他敢打賭,他保準沒法離開這個椅子。
“我錯了!”生死關頭,這人很識相。
想回頭報復?
就等你報復呢,陳氏集團現在是什么處境,誰對陳氏集團出手,誰就是整個國家的敵人,有人要真沒腦子到那種地步,那也不用客氣了。
別的副總敢怒不敢言,很明顯這個人就是來給江慕洋撐腰的,江慕洋也默許他對一個德高望重的副總這么威脅,現在抗議有什么用?
金融部隊的進駐勢在必行,誰也無法阻擋了。
這時,江慕洋才白了楊長峰一眼,這個人霸道的很,就算她阻攔,那也沒法攔得住,這人就沒人能治得了,聽陳艾佳說,在她的公司,這家伙也絕對是第一人。“好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向相關部門求助,你們不必擔心,就算真的是小題大做,那也是我去負責任,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說完,江慕洋臉色倏然冰冷,警告道,“但我奉勸各位,千萬不要自毀前程,
能源集團事關重大,輕則瀆職,重則勾結外地,那可都不是從輕發落的事情,你們好自為之。”
那個有問題的副總渾身不自在,楊長峰剛才沖他笑的很意味深長,他感覺這個人的目光雖然不鋒利,可已經讓他心里慌亂了。
你沒做過虧心事,你怎么會慌亂?
還好,楊長峰沒有當場要求調查他,但這個人知道,被注意上了,那就沒有不給江慕洋說的可能。還有那個秘書,誰也不知道江慕洋從哪招來的,級別很高,而且除了對江慕洋極其維護,其他人根本別想跟她套近乎,甚至到現在都沒人知道這個女人的家庭成員,更不要說住址,這個女人可厲害,原以
為出去這兩天肯定會忙的顧不上公司里面的事情,沒想到她竟回來了。
秘書對楊長峰注意過的副總很是看了一陣子。
江慕洋道:“既然來了,那就開了簡短的會議,公司的人都在不在?值班副總是誰,把情況說一說。”
一個副總支支吾吾的根本回答不上來,他既不敢說所有人都在,也不敢說有人沒在,要說所有人都在,隨便查崗找不到的人,那可就算他瀆職了。可要敢說誰沒在,那好,誰沒在,你把名字寫出來。
他們光顧著斗爭了,哪想到這些事情啊。
這里面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要不然,明知道江慕洋沒事,他們還在勾心斗角為自己當老總而斗的不可開交,他們瘋了?江慕洋有多強勢,這些人心里很清楚,別說關鍵時候,就算在平時,江慕洋要讓誰離開能源集團,誰就沒可能留下,他們腦子又沒病,怎么可能在沒有得到某些指示之前這么不把工作當回事,反而忙著去
爭權奪利?現在的問題是,這個暗中操縱著這一切的人到底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