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想到,那小子留學歐洲回來之后,成了一個目無余子的年輕人,掌控欲還特別強,到了陳氏集團的第二天就要求公司上下全部聽他的,因為人家是上頭派來的。
陳艾佳大發脾氣,打電話問老陳到底要干什么,甚至威脅,把這個人打走之后,老陳要再敢讓人來,她馬上把公司賣掉。
這不,老陳剛出去找老朋友問去了。聽老伴這么說,老陳苦笑道:“我也沒想到當年好好的孩子,現在成了這種人。那是私人企業,不是國企,去了之后,安安靜靜等著混個資歷就行了,他居然還真想當家做主了。算了,讓他們年輕人去處理
吧。”李阿姨冷笑道:“我可聽孩子說了,小楊現在執行的都是特殊任務,要是惹急了小楊,一槍干掉你這個老朋友的兒子,到時候看你還怎么維護面子。都什么時候了,還安插人手,真要有那本事,自己主動請
求去江州工作,混算是怎么回事?這種人,上去也不是好東西!”
不能不生氣,到了公司之后,明知陳艾佳已經結婚,那小子居然色迷心竅,開始瘋狂追求陳艾佳,還想把保安部抓在手里。就在剛才,陳艾佳和李阿姨打電話還說呢,保安部現在對那小子很反感,那小子也膽子大,居然敢把楊長峰安排好的人事秩序打破,把張保德往后勤方面調,把老邢往班長位子上降,還要把人家馬六子送
到公安局去,就因為馬六罵了他一句“你算啥東西”。
陳艾佳可警告了,楊長峰一回來,那人就好不了,而且,楊長峰現在跟江家的關系不錯,真要把那一家子掐死在體制當中,到時候老陳可別再怪他們出手太重。
不過一個臨時代表,非要給自己弄“臨時執行官”的頭銜,真以為他能帶著陳氏集團打個順風仗?
老陳頭大無比,拍著額頭道:“關鍵是,老朋友現在也不可理喻的很,剛才去商量,人家還勸我讓孩子放權給他們兒子,說他們兒子在歐洲學的東西很有用,能帶著公司很快打一個打勝仗。”
“你可千萬別犯糊涂,一點一點積累優勢,才能最后實現殲滅的戰略意圖,現在出手,等于是把人家往進放,這絕不能答應!”李阿姨急了。
老陳更著急,道:“我能答應么,那是我一手創立的公司,他們要弄壞了馬上能走人,我那么多員工怎么辦?你猜人家說什么?人家還笑話我小氣,說,給他們孩子一個機會,試一試怎么了?”
李阿姨沉下臉,馬上給陳艾佳打電話,電話打通,就一句話:“今天天黑之前把人趕走,這種人決不能留在公司,那就是個禍害。”
為了一己之私,就拿整個公司賭博,不是他們家的,他們當然可以不心疼,要真的捅出簍子,這些人肯定不會承擔后果,轉身跑很容易,留下爛攤子誰負責?
只是,李阿姨不解的是,這么大的事情,國家怎么沒有管?“我問過了,上頭說,讓孩子們自己看著辦,說相信孩子們有解決這個問題的能力。”老陳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偷偷告訴李阿姨一個消息說,“聽說,小楊現在是在戰斗單位,手里頭有好幾條人命了,你可
別跟女兒說,別嚇著她。”李阿姨失笑道:“全世界也就你不知道了,孩子早就知道這件事情,跟我打電話還說呢,說現在殺紅眼都不回去了,把公司丟給她一個人管,這會兒正考慮這場戰爭打完,她怎么把公司仍給小楊,自己好好
過幾天輕松日子呢。”
老陳有點暈,那小子殺人放火,怎么傻女兒一點兒都沒怕?猛然,老陳打起了噴嚏,李阿姨好笑道:“小楊肯定罵你呢,沒見過你這么坑女婿的老丈人,你看著吧,那孩子非要找你麻煩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