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老陳剛剛關掉電視,電視上,領導人正在強調官員一定要遵守法律法規的問題。
有些人想頂風作案,還想渾水摸魚,不整死他們還等什么?
接起電話,老陳假裝很迷糊地問:“怎么了?這么晚了,別要找我喝酒啊,出不去,要休息了。”
對方氣急敗壞地質問道:“老陳,朋友一場,你也不能這么坑我們啊,你說,是不是你派姓楊的整我們兒子的?”老陳臉上冷笑著,嘴里很奇怪地反問道:“你這是什么話?你們想要派你們兒子去我公司,我二話沒說答應了,后來你又要讓你兒子當什么臨時執行官,我也沒有反對,哪怕我很討厭,對不對?現在怎么,哦,你覺著我公司要給你們開放了對不對?老弟,你這種風氣可要不得,我公司怎么說也是我一番心血,怎么到現在,給你兒子當鍍金的法寶了,你還不滿意,還想要我公司啊?你這也太貪心了,你這人
不夠朋友!”
一連串的話,把對方噴懵了。
老半天,對方才訕訕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是干部,怎么能要錢呢,絕對沒有。老陳啊,你是不是給你公司打個電話,孩子下去不好開展工作啊!”
老陳奇怪道:“臨時執行官的頭銜給了,我聽我女兒說,公司一切都在配合你兒子的工作,還要怎么幫?總不能讓你兒子去當董事長吧?”
那當然更好了,不過,暫時不太現實。
“你們公司那個姓楊的副總,不得了啊,好幾天不回公司,一回去就想掌權,這種人可不敢要。”女人連忙告狀。老陳笑道:“不能吧,在公司里,我女兒現在才是二老板,我那女婿現在是公認的大老板,他還想怎么掌權?說一不二了,還要怎么掌權?別說要把公司徹底掌握在小楊手里啊,我可不相信,那小子就沒那
心思,現在還整天嚷嚷著要離開呢,不可能啊,這不可能,你問問你兒子,是不是他們有什么地方做的過頭了?”
“怎么可能?!”對方尖叫著,威脅道,“老陳,多年的交情了啊,你可不能幫著別人。”李阿姨從旁邊過來,拿起手機質問道:“小楊是艾佳的丈夫,是我們的女婿,怎么就叫幫著外人了?我倒是想奉勸一下,管好你們的兒子,別想太多沒用的,要是再不管,你們那個兒子,非被你們害死不可
,好了,太晚了,我們要休息了,有事情以后再說。”說完,掛斷手機,李阿姨氣憤道:“你說著都是什么人,就沒這么不要臉的人。別人的公司,給他們提供一個平臺,讓他們孩子拿點功勞,這就夠意思的很了,現在還想把公司霸占當他們家的,你這個朋友
,我看用不了幾天得全家都進去。”老陳呵呵一笑,他當然知道,那一家子可貪婪的很,老的貪的沒多少,但也絕對夠進去待到死了,不是一個,是兩個都貪。小的也不是好東西,為了升官,花錢,升了官,撈錢,這種家庭,不完蛋不可能
,等待他們的不是黨紀國法才怪。這時,小的打電話過來,哭哭啼啼地告狀道:“陳伯伯,姓楊的欺負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