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領導出面了?“別亂猜測,也是收到神秘電話才派我們來的,對方威脅如果我們不盡快出警,他們就把這件事放網上去,現在我們還在加緊追查對方的那個手機號碼,不出所料的話,又是一個被盜手機。”五號很苦惱,
還有點不修邊幅,靠著椅子,累的一個勁打盹,“我先睡會,這兩天沒睡過一分鐘,真的快撐不住了。”
這是在考驗雙方的意志力,誰先熬不住,誰就會先垮掉。
局面已經到了對公共秩序產生極其嚴重的威脅的地步了。楊長峰建議道:“你們可以把被動當主動,對方不是威脅要發到網上嗎,那你們干脆找宣傳部門,就在我們公司進行現場播送,調查取證,還有化驗毒藥的成分,那總需要時間吧?掌握主動權,看他們怎么
做,只要敢和我們打輿論戰,我們就能找到他們的藏身地點,實不相瞞,我是要一鼓作氣干掉那幫家伙的。”
五號眼睛一亮,立馬來了精神,仔細一考慮,一揮手:“讓法制頻道派人來,立馬進行直播。對啊,為什么要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地下室里,張保德親自參與審問,事急從權,這時候也顧不上什么影響不影響了,對方想死扛等他們的后臺出面,那就讓他們先崩潰掉。
找來針管,老張吸一口氣,冷冷道:“把這王八蛋的血管給我挑出來!”
帶著,看起來是小組長的那家伙嚇壞了,立馬叫嚷:“不能這樣,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我們就是被脅迫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也要知道!
張保德往針管里吸一半空氣,往那家伙走去。
這是奔著把那家伙整死的心態去的。
“我說!”那家伙看起來最冷靜,沒想到居然這么怕死,立馬掙扎起來,“他們在仙桃花園,就在對面住著,你們動作快點還能趕得上俘虜他們,抓住那幫人,他們知道的比我們多!”
“整個計劃。”張保德點了一根煙,給那家伙塞在嘴里。
對方心里害怕極了,他明白了,人家從一開始就盯著他們了,要不然,這個保安隊長不可能知道他每天要抽好幾包煙的習慣,更不會摸清楚他只抽黃鶴樓的習慣,這是早就準備好收拾他們了。
“我說。”那家伙崩潰了,尤其當他看到的確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個家伙被訂書針從指甲蓋扎進去的慘狀,這個時候,說什么也不能跟這幫人比狠,那是跟自己過不去。這幫人的計劃說起來很簡單,投毒成功不成功無所謂,只要能保護好這個帶著和頭的家伙,讓他取夠足夠的證據就行,接下來,對方就會把這些東西全部發到網上去,當然,肯定是加工好的,不
可能把完整的發上去。到時候,陳氏集團想否認肯定不行,只能在輿論壓力下把完整的錄像放上去,到時候,無論出于怎么正當的理由,這幫人也會被一幫人同情,陳氏集團的保安部瞬間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只要砸開保安部這層保護,陳氏集團就是敵人手里的果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