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涉嫌隱藏敵對分子,參與分裂國家陰謀,現在被捕了,跟我們走吧。”楊長峰不介意用話詐一下這種為老不尊的人。
楊長峰感覺這個女人是知道那些人來路不正的,而且,敵人很有可能還跟她保持聯系著呢。
不過,她還不配被當成棋子,只是個胡攪蠻纏的槍,敵人在她身上沒有安裝。
兩個房間里總共找到頭不下十個,幾乎每一個比較有利的角落里都安裝了攝像頭。
老女人瑟瑟發抖,她以為這些人是那些人的競爭對手,看起來都是打工仔,嚇唬嚇唬就嚇跑了,沒想到這是一群傳說中的人,那還怎么跟他們斗爭啊。
“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就是拿錢租房的,你們抓我也沒有用。”她嚷嚷著,“我要給我兒子打電話,他是你們的領導。”
就喜歡這種蠢貨。
楊長峰抬了下下巴:“讓她打電話。”
電話一打通,這女人仿佛找到了靠山,蹲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可不得了,你們政府的人來抓我,咱們家房子也被他們砸壞了,不得了嘍!”
對方似乎并不害怕,道:“你把電話給他們,我跟他們說。”
拿起電話,對方威嚴地質問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怎么可以隨隨便便私闖民宅?你們領導是誰,你把他給我叫來,翻了天了,你們還是人民的公仆嗎?”
楊長峰靠在墻上,懶洋洋地道:“我們啊,我們的單位叫共和國,我們的領導是黨,你又算哪個單位的領導?哦,對了,你們家的墻里頭藏了一大筆錢,估計有幾千萬,你是不是也來說清楚啊?”
對方愕然,半晌才自言自語:“不是都買房了嗎?”
一個政府人員,能在寸土寸金的江州一口氣買兩三套面積都在一百五十平米以上的房間,這個官就好不了。
看這個女人的表現,這一家子沒可能是好人。
楊長峰道:“過來把你們家人領回去,還有這筆錢,如果你們覺著不是自己家的,那我們只好當成是敵對分子藏起來的充公了。”
“別著急,我想想,你們等下,我回去看看。”這人立馬轉變口風,甚至帶上了笑臉,“就是嘛,我們內部的事情,在內部處理就行了,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嘛,對不對?你們等著,我很快就到。”
把電話掛斷,楊長峰立馬給張保德把那個號碼發過去,并指示:“查一查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這個人好不了。”
隨后,把電話放在一邊,看了一眼被兩位退伍老兵用圍巾勒著嘴不讓出聲的老女人,楊長峰露出笑容,不屑道:“蠢貨!”
一提到錢就利令智昏的人,那要是個好才怪了,正好,好好查一查這些政府人員,如果能順藤摸瓜抓出一群內鬼,那可就收獲太大了。
老女人看明白了,這幫人不但要把他們家房子弄壞,還要把她兒子弄掉,那怎么行?
“你不得好死,你就是個小癟三,小赤佬!”老女人破口大罵,圍巾都沒勒住,眼看著掙扎不過,竟撲通一下跪下,哀求道,“放過我們家吧,我們不容易,就拿了點錢,別的也沒干啥。”
就說這年頭,貪官只要落網就能查清楚經濟問題,意志力這么弱,而且,這也太容易當蒲志高了。
就這么一群蠢貨,不知已經給國家造成多大損失了,這幫人,沒一個該活。楊長峰毫不同情這些人,沒什么值得同情的,而且,江州的這些貪官污吏,極有可能是被敵人收買了的,同情他們,還不如考慮怎么把他們干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