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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楊長峰只好提意見:“我不可能把精力全部放在能源集團這邊,我需要副手,另外,我們公司的事情也需要我處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邊。”“下班后我和你一起過去,以后我會住在你們公司那邊。”江慕洋毫不客氣地道,“在這邊,我已經完全無法放心了,有時候,我不得不懷疑我身邊的每一個助手都有問題,上次遇襲,我只能肯定一件事,我
的行程,恐怕早就被有些人觀察計算好,送給敵人的吧?”
一位副總嘟囔道:“我們研究過,只有你的秘書……”
“豬腦子。”江慕洋輕描淡寫地給這個人下了定義。
副總大怒,級別是有很大的差距,可也不能這么羞辱別人吧?“從今天起,你停止一切工作,把技術方面的工作交上來,我會親自負責,你回去在家里等著接受調查,什么時候調查結束,你什么時候恢復工作。”江慕洋人出去一份批示,“同時,好好讀一讀你這篇廢話
連篇的文章。”
高副總大吃一驚,就這么武斷地解除一個副總的工作,這不好吧?
“沒有確鑿的證據,我會下這個命令?好了,你可以走了,接下來的會議關系到機密,你無權旁聽。”江慕洋敲了敲桌子。
警衛部隊馬上過來,大有那個副總不聽話就把他拖出去的決心。
“我保留上訴的權利。”那人臉色陰沉。
楊長峰觀察到,這人是真的憤怒。
或許他有別的問題,但在目前最主要的問題上應該沒問題,只不過,他們就不想對剛才安保部隊封鎖大門,差點開槍沖江慕洋的汽車打出罪惡的子彈的事情進行解釋嗎?
楊長峰瞇起眼睛,他覺著,這些副總里頭的膽氣,恐怕不僅僅來自他們的自信心,他們認為自己沒有摻和就能解釋過去,這顯然不是他們的底氣所在。請走一個副總,江慕洋幾乎用不容置喙的態度下達了幾個決定,第一個當然是新成立的以衛戍部隊派來的戰士為主要成員的安保部隊在接下來的工作中不但要進行警衛,還要進行排查工作的決議,這一點
沒有人反對。
江慕洋既然回來了,那就說明,她對整個公司的掌控力從現在開始要重上一個臺階了,或許能源集團會回到以前由她完全掌握的時代。
跟楊長峰還有關系的一個決議就是,別的副總去不了的地方,他可以帶隊過去。“我反對!”那個對江慕洋曾經有好逑之心的年輕副總舉手,毫不客氣地道,“讓一個民營企業的副總負責我們國家單位,尤其是重要單位的安全工作,這本來就已經很出格了,再允許他可以去任何一個機密
的地方,萬一泄露機密怎么辦?”
楊長峰沒打算打包票,這些人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他寫下保證書。
想得美!
內鬼橫行,隨時都有泄密的可能性,一旦讓他立下軍令狀,接下來不出所料必然會出現泄密情況,到時候,他將不得不灰頭土臉地離開江慕洋的身邊,無法給她提供任何幫助。江慕洋道:“這樣安排,自然有這樣安排的用意,不知道的不用多說,我心里有數,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任何一個人,都不可過問安保部隊的任何計劃,當然了,你們如果不花費心思去打聽,也不可能知道這些計劃。好了,會就開到這,諸位辛苦了,可以回自己的辦公室休息了,如果有什么行動,我會讓人通知你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