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眼睛一亮,聽出來楊長峰的話音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他還不用丟工作?
“我們可以幫你爭取一下,來,寫吧,有用的好好寫,沒用的就不用了。”楊長峰點上一支煙,還問秘書,“需要給你留一包嗎?”
秘書猶豫了片刻,偷偷聽了下外頭的動靜,他也同樣打著拖時間的主意
但就在此時,朱副總的慘叫傳了過來。馬六用鹽消毒了的針,往朱副總的指甲縫里扎了一根,剛剛扎進去,朱副總就跟殺豬似的慘叫起來,他還沒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呢,可他知道,人,都是十指連心的,要是等這幾個心狠手黑的不知道哪個部
門的人真的把所有的針都給他用上,他就算能出去,整個人也都廢了。
“等等!”他改變主意了。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就隨便說唄,他們想知道什么,說出來很容易,但要是認真分辨起來,說法不同,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
“我是十三年前認識大頭頭的……”朱副總開啟了話題。
大頭頭并不是能源方面的人,相反,他是管環境的,從二十多年前起就管環境,管了幾十年,好像沒出過太大的問題——除了京城霧霾太嚴重,尤其一到冬天。
馬六搖搖頭,道:“你這個人啊,怎么還不肯認清楚實際問題呢,你覺著,我們有時間跟你擺龍門陣嗎?好好說,別鬧。”
朱副總道:“我說的就是實際問題,我……”沒說的,又一根針扎進指甲縫,這一次,馬六可沒客氣,一口氣刺進去三分之一,那可真的造成了巨大的疼痛,是個人就受不了——先烈們除外,他們已經不屬于一般人的范疇了,對于先烈們來說,身體
上的任何痛苦,都會被心里的火焰迅速消滅。
朱副總的忍耐性比一般人還差,怎么可能能夠跟先烈相提并論?
“我說!”他屈服了,瞬間失聲痛哭。
馬六很驚訝,這才剛剛開始,怎么這就受不了了,這人難道是一點苦都沒吃過?
這還真猜對了,朱副總從小就是嬌生慣養的,從來沒吃過什么虧,現如今,馬六毫不客氣地按照計劃對他用刑,他能不怕嗎。
小套間里,秘書打了個寒顫,連忙拿起紙筆,他不敢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某年月日,跟大頭頭第一次見面,那是在……
秘書飛快書寫起來,雖然不知道朱副總在遭遇什么,可聽這聲音就已經夠嚇人的了,誰愿意被人當木頭一樣審訊啊!楊長峰進來看了一眼,很快轉身往上頭上去了,老丈人在上頭等著呢,肯定很想知道老婆大人的近況,這要不趕緊去匯報,楊長峰估計會去得挨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