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十二宮當中的金牛?
沒這么簡單。
楊長峰沒有把自己聯想的當證據,他知道,要讓姓朱的開口說話,不用一點非常規手段是不行的了。
還有這金牛紋身,一定有問題。
以此類推的話,姓朱的那個靠山更位高權重,那人如果是黃道十二宮的人,那我們的損失已經有多大了?楊長峰到了地下室,朱副總正在講故事一樣昏昏沉沉地說他跟那個大人物的往來關系,楊長峰仔細聽了片刻,敏銳地發現一件事,這家伙看上去馬上睡著了,可他的聽起來混亂一片的說話卻極其有規律,
不管馬六怎么審問,他始終都在重復那么幾句話。
這家伙還會一點自我催眠的方法。
楊長峰叫來兩個戰士,對他們耳語幾句,他們轉身而去,不一會兒抬回來一桶水,冰水,楊長峰沒客氣,直接把一桶冰水從朱副總頭頂灌了下去。
猛烈的刺激,讓朱副總駭然睜開眼睛來,他瞪大眼睛,憤怒地瞪著站在面前的楊長峰,目光里的兇焰似乎都能殺人了,這是他的自然反應。
“說說看,這個金牛紋身有什么用意?”楊長峰拍拍朱副總的后脖頸問道。
朱副總裝傻充愣:“什么?什么金牛?那就是一個普通的大黃牛,沒什么奇怪的吧?”
“說說吧,黃道十二宮的金牛小組當中,你是外勤還是內勤,管什么的,還跟什么人有交情。”楊長峰直奔主題,他不打算打朱副總一個措手不及,只有讓他親口承認他的行為,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什么黃道十二宮?你在說什么?”朱副總依然在裝傻充愣,但他的狡猾的眼睛卻沒法騙過人,眼睛里,明顯有驚慌的神色,更主要的是他再不肯多說一個字了。
楊長峰立馬拿出電話,給江慕洋撥了過去,就一句話:“把朱副總的家人抓起來,我馬上去找他們。”
“不!”朱副總突然準備跳起來,連椅子都帶的摔倒在地了,他掙扎著要阻攔楊長峰,叫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沒有權利拿我的家庭威脅我!”馬六抄起凳子一下砸過去,罵道:“只有你害別人的權力,別人沒懲罰你的權利,這是哪家王法?說吧,我們不是正規部隊,也不是警察,對我們來說,最好的事情就是從你們嘴里弄到有用的東西,為了這
個目的,我們可以不擇手段,你應該知道,如果我們想跟你為難,你家里人是攔不住的,相信好嗎,我們有能力讓他們跟你一起在里頭等著,如果不信,我們不如先試試,怎么樣啊?”
“你們簡直就是無賴!”朱副總怒斥,道,“執法機關沒有你們這種人,你們到底是誰?從哪來的?想干什么?”擺擺手,馬六道:“說起來很慚愧,我們這幾個人從江州過來,分別屬于不同種類的部隊,他們是正規部隊,算起來,現如今也是能源團華東分部的保安部隊,而我們則是臨時有一點調查權的人,所以,我給你說啊,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你的最好的結果就是自己乖乖說我們想要聽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