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峰走進小套間,對秘書說:“你所知道的,大概敢說的也就是朱副總會說的,如果不想死,那就告訴我朱副總不會說的,好嗎?”
秘書沒敢抬頭,低下頭飛快地寫著材料。
朱副總罵道:“忘恩負義,你不得好死!”
“這叫棄暗投明,我的朱副總,哦,不,金牛先生。”馬六嘲諷著,又是一下子,“你他媽說不說?”朱副總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這幫人下手很有分寸,一下子下去,外傷很嚴重了,內傷卻并不十分嚴重,既能讓他感受到疼痛,又不至于下死手,這幫人,極有可能是經過嚴格的訓練,才
會成為江州分部的安保部隊的。“我只知道,我隸屬于一個叫黃道十二宮的組織,在京城,他們的關系網并不大,他們的總部好像在東北那邊,領導是一個叫宮本十二的家伙,我只負責給他們消息,從他們手里拿錢——如果我全說了,我的家人能夠安全嗎?”朱副總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可以死扛的人,索性用自己的開口,給家里的人換一點生活的基礎,從這幫人下手的狠毒來看,如果真讓他們用刑,最后問出來東西,他們是
絕不會給他的家人一點照顧的,甚至他們會坐視他的家人被那個組織害掉了,他有這個認識。
楊長峰靠著門,淡淡道:“看你能提供什么樣的消息了,說吧,我會根據你的情報,給你一定的待遇。”
“你是誰?”朱副總不相信,“我想跟江總通話。”
楊長峰攤手道:“這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拿出手機,打開視頻通話,接通江慕洋后,楊長峰把畫面轉過來,對江慕洋把情況大概一說,最后說:“人家不肯相信我們,那也沒辦法,你跟這小子說吧。”“你的非法所得必須沒收,只能給你的家人留下你犯罪之前的合法收入,應該不是一筆小數額的資金了,夠他們生活。另外,他是我們分部的安保部隊指揮官,是指揮部制定的行動指揮官,他答應你的條件
,我們會落實,你不用擔心,至少,我們說話是算話的。”江慕洋正在批改文件,頭沒抬,說完就掐斷通話,她很忙,沒時間跟這些犯罪分子對話。
楊長峰放下手機,回頭看了一眼小套間,道:“你們的機會不是很多了,或許,當你只剩下金牛的身份和秘密,我們無法向你提供那么多的好條件,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們基本上是不想要俘虜的。”
當然看出來了,你們哪是部隊的,簡直就是土匪下山!無奈點點頭,朱副總苦笑一聲,道:“如果當我能聯系到的那個人發現我失蹤了,你們可能就找不到他了,這個人路子很廣,我知道的就有他在郊外有很多朋友,很多人愿意維護他,哪怕知道這個人是犯罪
分子,是間諜,所以,你們最好先動手抓捕他。”
“這個態度就很好,說說,這個人叫什么,做什么,現在可能在哪里。”楊長峰向排長說,“準備動手,還是那個原則,我不需要俘虜,如果對方不珍惜機會,我可以拖著他們的尸體去找他們的同伙。”朱副總嘆了口氣,猶豫了幾秒鐘,一咬牙:“他的名字肯定是假的,你們去三里屯,找一個能源方案酒吧,找他們老板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