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回到辦公室,再三琢磨今天的這件事,始終覺著不對勁,蘇副總是跟楊長峰不是很融洽,但還不至于跟楊長峰鬧別扭,全公司都知道陳氏集團的精神內核是陳艾佳,精神支柱是楊長峰,而且,這兩個人可是兩口子,蘇副總是聰明人里頭的聰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她對楊長峰是很有意見,但還不至于給楊長峰拆臺。
那今天這件事就有意思了,在楊長峰特別強調陳氏集團不允許走別的道路的前提下,蘇副總還是當眾提出要發展珠寶行業,難道她就不知道發展珠寶生意對別的方面的沖擊?
從這一點來看,蘇副總未必就不明白她提出這個話題的弊端,必然要讓楊長峰對她的意圖產生懷疑,或許還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可她還是提出來了。這意味著,蘇副總要么做好了和楊長峰再掐一架的準備,甚至做好了要么楊長峰離開,要么她離開的準備,要不然,她就是不擔心這個結果的。
由此可見,發展珠寶生意對蘇副總來說,簡直就是沒有什么再能比這一行讓她更有信心了,換句話說,蘇副總對珠寶生意的看好,足以讓她有信心面對接下來的任何沖擊。
安雅很奇怪,她在想:“是誰給蘇副總這么大的信心?”
就她手下那幾個所謂的智囊,他們還沒這么大的能力,蘇副總作為第一副總,本身說明她的能力,至少判斷能力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上的,如果智囊拿不出切實可行的,能說服蘇副總的理由,她不會下這么大的決心。
“這些智囊后頭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安雅嘴角翹了起來,想了想,拿起電話,給保安部張保德打了過去。
張保德剛安排晚上值班的人小心注意新員工當中的幾個人,一看是安雅打來的電話,不敢怠慢,連忙接了起來,別人不知道,張保德心里可清楚的很,安雅一般不說話,一旦她說句話,在陳氏集團幾乎就是不容改變的。
這一點和陳艾佳不同,陳艾佳作為老板,有時候說的話,做的決定,一旦發現不是很好,那就馬上收回,她是老板,有任性一下的權力。
蘇副總說的話,一般都是經過高層同意才會發到全公司的,作為第一副總,盯著她的位置的人多了去了,沒有人管她說的話是出于什么原因,只看結果,結果一旦不對頭,她就得為自己的話負責。
安雅不同,安雅輕易不說話,尤其在大事上,很容易給人造成她是陳艾佳的傳聲筒的印象。可安雅不是不說話,只是輕易不說話,她要說話,全公司沒有人敢不聽。
這個電話,張保德篤定一定是有大事要交給保安部去做的。
恐怕一定是為了今天的事情。
接起電話,張保德還沒說話,就聽安雅吩咐道:“張部長,蘇副總手底下那幾個人,你們想辦法查一查,他們當中必定有人跟外部資本聯系過,可以全部都查,另外,他們幾個人之間的交流,也要好好查一查,能說服蘇副總,那不是一個甚至一部分人的努力就能達到的,很有可能這些人形成統一的認識了。另外,找一找這些人和公司一些中高層的聯系,記住不要查蘇副總,她沒那么多想法。”
張保德心領神會,立馬開始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