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環是不敢要的,有它在手中,恐怕岑溪雨會一直糾纏不休,被看光可以原諒,本命靈器丟失這是生死大仇。
岑溪雨的衣裙做紀念?自己又沒有變態的嗜好,這靈石不要白不要,周奇將儲物戒收好,轉身就要離去,不愿再和煞陽再多說一句。
能隨意命令守門修士,這煞陽顯然不是簡單人物,周奇并無結交的想法,此人能在此等候自己,倒也不算太壞。
“若你有把握對付岑溪雨,自可離去,若無把握,不如先跟我暫避。”煞陽說道。
周奇立刻停下腳步,轉身笑道:“煞陽兄哪里話,你我一見如故,自當秉燭長談。”
跟在煞陽身邊,若岑溪雨尋來,也好洗脫自己的冤屈,最主要的是這岑溪雨現在對付不了。
見周奇回心轉意,煞陽也笑了,熟絡了搭上周奇的肩膀,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般。
兩人各懷鬼胎,笑的很假。
兩人互通了姓名,至于來歷,周奇一筆帶過,就說自己自黃玄域而來。
煞陽介紹的很詳細,他是赤龍教教主的關門弟子,自小和其師姐空幽一起長大,年紀輕輕便與空幽成了婚,空幽對他來說是亦師亦母的存在,沒想到最后卻成了道侶。
煞陽極力反對,但是擰不過空幽的大腿,從此煞陽便活在師姐的陰影中,在師姐面前,他沒有任何秘密,儲物戒什么的空幽會定期檢查,看有無私藏什么見不得光之物,煞陽身上出現來歷不明的毛發,也要追查到底。
“沒辦法啊,打不過啊!周兄弟你理解這種痛苦不?”煞陽哭訴道。
周奇深以為然,沒想到煞陽居然還是妻管嚴,不過也能夠理解,這煞陽一直很尊重其師姐,一直以來恐怕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即使打得過,該拿捏還是得被拿捏。
道侶之事,周奇沒有任何建議,雖然很同情,這也掩蓋不了被這個老六坑的事實。
“周兄,你得幫幫我。”煞陽一臉期盼的看著周奇。
周奇心已經提起來,就知道這個老六留下自己沒安什么好心。
“煞兄,你是金丹中期修士,而我不過筑基七層而已,恕我愛莫能助。”周奇想都沒想,趕緊拒絕。
“此事對周兄來說很簡單,沒有什么風險,卻關系到我的小命,不如先聽我細細說來?”煞陽懇求道。
周奇點了點頭,聽聽也無妨,如果再被這個老六坑,自己還不如買一塊豆腐撞死。
煞陽說自己想要躲避空幽一段時間,于是來到這斷龍教,無意發現斷情派岑溪雨,空幽曾經敗在她的手里,赤龍教和殘陽宗是平級的勢力,空幽敗給岑溪雨,相當于上宗弟子敗在下宗弟子手中,自覺顏面有失,時常自怨自艾。
煞陽為了讓師姐高興起來,于是暗暗追蹤岑溪雨,以盜取她的本命靈器,讓她也顏面大失,而此時,煞陽已經感覺到了空幽的氣息,想必已經來到這昌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