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岢臉色難看,這一擊他也接不了。
越兩階斬殺對手,眾人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若是同階,有何人是他的對手?這資質不知道甩了龍子多少條街。
煞陽將虛弱的周奇扶住,無數的靈力從他的手掌輸出,又掏出一把丹藥想要喂給周奇,他看的出來,周奇這一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不僅僅是靈力虧空,精血、壽元怕都損失不小。
周奇搖了搖頭,示意煞陽自己沒事。
損耗的壽元和精血恐怕需要煉化龍血才能補充回來,其他的丹藥難以補充。
薊岢終于回過神來,他臉上有悲憤之色,手指周奇,微微顫抖:“周奇,原本以為你天賦驚人,是個人才,為人雖有瑕疵,但無大礙,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殘忍,同門比斗下此毒手,想想炎舟,雖為魔族,帶著對人族的景仰和向往,不顧世俗的眼光加入我赤龍教,你在此將他斬殺豈不是說我人族無容人之量?那些異族會以為我人族對他們趕盡殺絕,引起種族大戰,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枉送性命,周奇,你可知罪?”
薊岢聲音洪亮,語氣中滿是對人族和異族關系的擔憂,三言兩語便將周奇定位人族的罪人。
一時間,眾人都紛紛看向周奇,按照龍子所說,這罪責的確不小。
周奇冷笑,并不理會薊岢的指責。
“既然是比斗,有所死傷在所難免,薊岢,比斗是你提出,現在死了一個魔族,你卻在此扣大帽子,你究竟意欲何為?”煞陽已經忍不住,憤怒的質問道。
“師兄,這只是一場內門考核,大家都是師兄弟,互相切磋而已,周奇對同門都能下死手,你認為他還有多少同門之誼,對赤龍教有多少忠心?”
“炎舟對周奇出手之時并未手下留情,要不是周奇體質驚人,早已死在他的手中,現在他技不如人,死在周奇手上,你卻說周奇狠辣,薊岢,你的標準到底為誰而定?”煞陽針鋒相對,與龍子再無和解的可能,又何必維持表面上的虛偽,空幽也冷冷的盯著薊岢,并未阻止煞陽。
龍子和煞陽剛起來了,眾多弟子和長老皆不敢插話,雙方都是惹不起的存在,一個代表了教主,一個代表了太上長老,而這兩位都不在,薊岢雖為龍子,繼任教主之位還很遙遠,煞陽并非沒有機會。
“師兄此言差矣,炎舟作為六階魔獸,要是有斬殺周奇之心,周奇根本沒有半點機會,他出手極有分寸,沒想到他這種善良反倒害了他,周奇此舉實在是寒了那些有志投效人族的異族的心啊!”薊岢搖頭,悲天憫人!
“你……”煞陽語塞,發現吵不過對方。
“龍子大人,我想問你一句。”周奇終于開口了,煞陽不適合吵架。
“好,你隨便問,我看你如何狡辯。”薊岢臉露笑意,毫不在意。
“你是人族的龍子還是異族的龍子?”
“我是赤龍教的龍子,自然是人族的龍子。”薊岢驕傲的答道。
“既是人族龍子,為何一口一個異族,我聽聞龍子是由太上長老由外帶回,不知道有沒有檢查過血脈,若是有居心叵測的異族成了我人族的龍子,那豈不是貽笑大方!”周奇不冷不熱的說道。
“大膽,你竟敢質疑我的師尊。”薊岢橫眉冷豎。
眾人皆是一驚,周奇此言,將太上長老也牽涉其中,是嫌命長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