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傅子佩不停的向后倒退,那喪尸伸著手,向著傅子佩奔跑。
“霧草,這喪尸為什么跑這么快。”傅子佩邁出腿,跑得飛快,四周的風打在她的臉上。
跑,不停的跑!
才能不被這只喪尸追到。
“我特意挑了一只二階的速度型喪尸追你,速度相當與人類跑步二級運動員的水平。”游寒負手站在高臺上,唇角勾起一抹純良無害的笑容。“老婆我細不細心,體不體貼。”
“死開!”傅子佩感覺自己所有的神經都是緊繃的,身后的喪尸始終在追著他,感覺體力逐漸被透支。
游寒拿出一直存放在天臺上的書籍,饒有趣味的讀著,手中不時的釋放出冰,阻攔喪尸的步伐,讓喪尸始終都只能追著傅子佩,而不會追到傅子佩。
“我真的要不行了。”傅子佩大口喘著氣,腳下一軟,身子本能的靠在欄桿上。
偏巧那欄桿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有些不穩,傅子佩感覺到欄桿的搖晃,立即放開欄桿,一轉頭,便瞧見喪尸張著血盆大口的向著自己襲來。
“救命啊!”身子因害怕再度向欄桿靠近。
砰!欄桿斷裂。
傅子佩向著樓下倒去,面前喪尸的沖著自己撲來,而身子控制不住的急劇下滑。
下一秒,一只大手將她抄到溫暖的懷中,另一只手釋放出寒冰,直接將喪尸凍成冰塊。
呆呆的看著游寒的側臉,陽光打在他的臉頰上,顯得格外的美好,明明剛剛才經歷過驚險的事情,可心跳卻異常的平穩,心無比的安靜。
“以后不要叫救命,要叫游寒。”游寒腳尖一點,帶著傅子佩從容落地。
“不要叫老公了嗎?”傅子佩驚魂未定的窩在游寒的懷抱里。
“你想叫老公嗎?如果你想,那真是太好了。”游寒抱著傅子佩,頭緩緩低下,向著傅子佩的唇欺來。
“臭流氓。”傅子佩立即用手捂住自己嘴巴。
“在重申一遍,親自己的老婆不叫流氓,最多叫對老婆心術不正。”游寒勾唇。“不對,應該叫心術極正。”
“一肚子歪理。”傅子佩從游寒身上跳了下來,義正言辭的向游寒糾正。“我不是你老婆。”
“你不是我老婆?”游寒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中閃過一抹殘忍。“那我也沒理由保護你了,我現在就把你扔進喪尸群里。”
“我是,我是你老婆。”傅子佩一秒認慫,抱著游寒的手臂。
自己現在太弱,壓根都沒辦法保護自己。
“這才乖嗎?”摸著傅子佩頭上的呆毛,眼中露出明媚的笑容。“呆毛最乖,我們回去吧。”
“難得出酒店一次,我們四處轉轉好不好。”
“好啊,可是外面對你來說太危險了。”游寒搖頭。“我還得保護你,還是回去等你有實力再出來吧。”
“你不是說你是我老公,會保護我的嗎?”傅子佩攬著游寒的胳膊,笑的無比的妖媚。“我想去城南看一看,陪我去嘛。”</p>